死了。

陶克仍然没动。

他甚至也不看这二人是怎么倒下去的。

等到一切都平静了。

等到又听见江风起尖啸声，他才缓缓地伸手在自己的脸上一钢针，那钢针穿过他的脸，在中被他用牙齿咬住。

陶克没有立刻走开，他站在路上发呆。

他中喃喃地说：“桂，小娟，我为你们报仇了，桂，如果你有灵，就把这两个畜生拉去阎王殿。”

同样的话，他至少重复七八遍之多。

如果不是这些天来在他心中产生的恨，他又怎么会下此毒手杀人？

他终于杀了人，也终于报了仇，但他也想到附近那座大庄院内也死了一位姑娘，所以他在路上等。

天就快亮了，从庄内走个老人，这老人的肩上背着一个拾粪叉，拾粪箕挂在叉上面。

老人家还着旱烟，十分自在地走过来。

陶克仍然不动弹，他的手上只有一在拄着地。

当老人发现陶克的时候，老人也看到地上躺了两男女尸。

“你…杀人了？”

“不错。”

“杀人不逃走，你…”“老丈，你上就知这两人该死。”

老人家怔怔地：“你杀的是谁？”

陶克却冷然地问：“请问，这儿是什么庄？”

老人：“落凤庄。”

陶克心中一，真是好所在，落“凤”落“封”这两个可恶的东西，死在他们活不成的落凤庄上了。

封云姓封，音同凤，那钱丹凤人称汉一只凤，这能说不是天意？

陶克指着男的，：“那人乃是个贼，专找人家姑娘下手，他仗着会来去，又会打，三江地方被他害了不少姑娘。”

他指着女的又：“女的是个狠毒的女，她为了这男的，不惜以双刀刺杀男的过的姑娘，老丈，你说说，他们该不该杀？”

老人家一听火大了。

“他娘的，当然应该杀！”陶克：“我从桐城追到这里，他二人又在庄上案，你老人家快庄，庄上一定死了大姑娘。”

老人大惊，：“真的？”

陶克：“去便知。”

那老人抛下拾粪箕便往庄内奔。

陶克原先想妥了的，因为他杀了人，而且又是三帮的少主，女的也是汉江钱龙的掌上珠，这是大漏，自己虽然不惧，不能不向官家报案。

陶克以为，最好的方法就是叫落凤庄的人快去报案，他就守在这里。

果然，从落风庄上奔一伙人来了。

陶克抬看，嗬，来了男女老少三十多，有几个还掩脸嚎啕大哭。

前面就是那拾粪老人。

老人指着陶克，对一对老夫妻：“庄主，就是这位，他守在那儿没有走呢。”

一伙人霎时间围到现场了，有几个青年汉冲上来，其中一人大吼：“是谁下的毒手。”

陶克：“各位，凶手已被我杀死在此。”

年轻人大怒：“为什么不留活？”

陶克：“留下活，他们就死不了啦。”

年轻人：“你胡说，我们就不会放他，我们抓住他天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