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，：“白兄弟，真有你的，我莫云服了你。”

白羽笑笑，：“有船长这句话就够了。”

冯七立刻举着双手，笑：“东家，我代表大伙谢你了！”

莫云立刻当众宣布，：“今晚你们到宝丰镇上快活快活，三更天都得赶回来，明日客人就要到了。”

一声呼，众兄弟们嘻嘻哈哈地便下船去了。

白羽要赶回上海，他向莫云：“船长，你同柳姑娘的事…”

莫云面一，咬咬牙，：“别提了，提起来我就火！”

白羽一怔，：“怎么啦？柳姑娘变心了？”

白羽咬咬，又：“连柳姑娘这样的女人也会变心，娘的，女人心真是海底针，叫人难以摸到！”

猛摇摇，莫云：“这事我没有向你提过，并非柳姑娘会变心！”

他一顿，又：“其实柳姑娘真的要变心，我也并不气她，因为她与我二人长得都极端，她是极端的，我却又是极端的丑，两个人本来不相，只是…唉！”

白羽一怔，：“很少听你叹气，到底是怎样一回事？”

于是，莫云就把柳姑娘习武之事，详细地对白羽说了一遍，且又叹：“是我害得柳姑娘吃苦，真该死！”

不料白羽听了，却哈哈大笑起来…

莫云怒：“有什么值得好笑的？”

白羽仍然笑着：“你是关心过度，当局者迷！”

莫云迷惘地：“我当然关心，却并不是当局者迷！”

白羽摇摇，：“女人心我最清楚…”

莫云冷哼一声未开，心中暗想，你白羽这句我信得过，否则凌风老婆唐小雯怎会又投你怀里？

白羽缓缓地解释说：“依我看，柳姑娘不怕吃苦跟着寒山寺老和尚苦练功夫，她至少有两个目的！”

莫云立刻沉声：“只有一个目的，我要她学几招防功夫…”

白羽摇摇，：“也许初时是这样吧。”

他低声有力地又：“你说，是哪两项重要原因？”

白羽：“如果我猜的不错，第一项就是为了你！”

白羽望着发愣的莫云，又：“你是太湖第一条好汉，是个武者，柳姑娘一心要跟着你，但又怕拖累你，所以她也要修得一好本事，也好他日成为你有力帮手，这一，难你未曾想得到？”

莫云双目一亮，沉重地：“用心良苦，我莫云何幸？真是这样，我便更觉心中不安了。”

白羽笑：“这才是真的名副其实的艳福，唉！”

莫云一怔，：“你叹的什么气？”

白羽轻摇摇，：“吃稻草鸭吃谷，各人生的命不同，想当初是我白羽结识柳姑娘，论外表，我白羽哪一不比你差，娘的，我却抓不住人心！”

莫云也笑：“打个不好听的比喻，这叫王八看绿豆——对上了吧！”他又低声问：“那第二个原因又是为什么？”

白羽思忖一下，：“我问你，柳姑娘的父母是怎样死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