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莫爷你…”莫云戟指年轻人：“把你上带取下来。”

年轻人期期艾艾：“莫爷，你这是要什么？”

莫云忽喝：“取下来！”

年轻人惊愣地一哆嗦，：“莫爷可是要替寒山寺的老和尚气？可是我已经伤在老和尚手中了，再说我们也是奉师爷的命令行事呀！”

莫云冷哼：“这么说来你就是去过寒山寺的三人中一人了？”

年轻人。

莫云当即问：“那么你也不久前曾杀过人了？”

年轻人忙：“莫爷，你可千万别误会，雷府上下谁都知莫爷离开老龙帮，为的是要替凌风凌爷报仇，可是莫爷看我方大仁会是杀害凌爷的人吗？我哪一像？又哪一敢？”

莫云铜铃一翻，怒：“娘的，我可没有你，这可是你自己说的！”

缓缓地，莫云自腰间飞龙索来，一长，熊立似地站了起来，吓的年轻人跌坐在船板上。

莫云：“你说你叫方大仁？”

年轻人不迭…

“我看你不如叫方不仁还恰当些。”

说着飞龙索一抖，看就要下手了。

方大仁忙摇手：“莫爷你等等，你等等呀！”

听声音似要哭来一般，而使得莫云“哦呸”一声，吐了一痰，：“那么你说，凌风是谁杀的？”

方大仁哭：“莫爷，我不知啊！”莫云踹去一脚，几乎把方大仁踢落湖中。

莫云冷冷：“你声声杀了人，你说你杀了谁？如果合理合情，我今天就饶了你，晚上你照样过你的快乐新年。”

方大仁哭丧地：“莫爷，事情是这样的，半年前雷爷就想说动柳家姑娘，总想让柳姑娘她爹答应将来能在雷爷的新船上专唱苏州小曲，想不到柳老爹决不答应，后来还是师爷生的妙计，先把柳家母女骗到雷府，我就趁她母女不在时候，溜柳家，就把个病恹恹的柳老爹用枕活活闷死，然后又溜来，我说的杀人就是这回事啊！”莫云一听咬牙：“小王八，你今年才二十岁，就那么狠心杀人，这要是以后你翅膀了，骨架了，别人就别活了！”

方大仁忙摇手：“莫爷，你是知的，像我这三打手等于是雷爷下之驹，师爷的前卒，一切全凭他们一句话行事，完全是不由已呀！”

莫云觉得有些失望，只是因为这次又没有同凌兄弟之死因扯上关系。

转念一想，不由稍稍安，因为柳依依才托自己代她访查父亲死因呢，不料竟然这么顺利地找到凶手。

莫云把方大仁一把抓起来，一连两个大嘴，只打得方大仁一血，吐两颗牙齿，又是反手一掌，方大仁已昏死过去。

莫云在船上找了一绳，趁方大仁还未醒来捆上。

大概今天是年三十，所以柳堤岸十分静，附近连个人影也没有。

莫云独自走下船来，快步走向宝丰后街，小巷中莫云找到柳家来。

柳依依见莫云到来，十分兴，还以为莫云是要来同她们一起过年呢。

莫云面无表情地：“柳姑娘，这件事可真令我作难，如今是要过年了，真怕说来又引起你母女二人伤。”

柳依依妙目圆睁，缓缓坐在椅上，：“什么事情，总是要说明白的，伤对我们来说，似是与我们的生活永远结合在一起，已是司空见惯，也是十分习惯了。”

莫云突然作了个决定，：“这么办，如今天未落雪，风也不大，我带你去看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