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下来全是黑白，多看一就会，算了，还是你同我们堂主享受吧。”

莫云却笑问石涛，：“快过年了，你找我什么？”

石涛：“有两件事，我是非找你不可。”

莫云：“你说吧。”

石涛遂低声：“这么多天了，堂主也该回西山去，全飞龙堂兄弟都在盼着堂主回去同大伙一起过年呢。”

莫云摇：“我如今已是雷鸣天银过日的人了，怎么还能再回西山？我不成了骑墙人，或是脚踏两船的窝废了。”

石涛早笑：“跟了堂主这么多年，属下还会不知堂主的为人，算了，别在属下人面前演戏了。”

莫云：“别提这事，你还有另一桩事，是什么？”

石涛望望智上禅师，莫云早笑：“说吧，大师是自己人呢。”

石涛这才低声又：“那晚你去横山，当晚你走后，少帮主即回到总堂把事情报告老帮主。第二天过午老帮主看白事由无锡回来，立刻又到库中查账，少帮主说库银全在，一不少，特地设法找到你，看是怎么一回事呢。”

莫云一听，大困惑不解地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，难姓白的在金库之前就动了手脚不成？”

智上大师突然自语：“白羽如果不是个大傻瓜，他必然是个极为难缠险人，一个善用脑坑人的谋者。”

“大师的意思是…”

智上大师：“也是一条线索，值得在他上去下手查一查的。”

莫云遂对石涛：“回去以后，派几个兄弟溜到昆山去，看看白羽那边的家，究竟是在什么的！”

一顿之后，莫云又：“回去西山告诉兄弟们，在我未回去以前，拿我当叛将看待，我不会怪他们的。”

于是石涛起告辞：“堂主，我走了，回去我派人去昆山打探，必要时候我会自己去的。”

莫云把石涛送寺门时候，就在大殿前面那一丈五尺的大香炉跟前，莫云对石涛：“你不用去昆山，我记得你去过无锡凌副堂主的岳家，那地方你还知吧？”

石涛：“知，而且也不只去过一回呢，有两次我还同凌副堂主一起到他岳家吃过酒才回船呢。”

莫云：“那就好，我要你亲自去一趟无锡，只暗中监视着，尤其是白羽一到无锡，你就给盯牢，且记在任何情况下你都不要面，只要把看到的回来告诉我就成了。”

石涛皱眉：“你是怀疑他们…那是不可能的吧。”

莫云只淡然：“天下没有不可能的事，只有一件事情就可以证明，有人说天衣无，即使真是无天衣，也会有影可寻，正所谓天理是不可欺，天在人心，要想人不知，除非己莫为。”

石涛：“好，反正近来大家忙着过年，帮里堂里没有买卖，我把人派两个去昆山，我自己就在无锡住下来，没有事情便罢，如果姓白的敢欺上凌副堂主的岳家，看我饶得了他。”

莫云微微一笑：“别忘了，我只叫你去监视，并未叫你手，要知那会要打草惊蛇，坏了我的大事呢。”

石涛遂：“保不准我会忍不住手的。”

“你一定得忍住，不过到现在我也只是稍有怀疑，真心不希望成为事实，那会令死去的凌兄弟更加难堪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