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似的搁在一边，我好受吗？”

大家都笑起来。言四小说：“来！我们大家上山到村里住下来，今夜里我们要好好畅谈一番。”言四小立刻命手下的兄弟，到山上准备地方和酒菜等候。

一位带队的彪汉应了一声，便带了五六位弟兄先上山去准备。小芹冲着小怪问：“老叫化呢？他怎么不来了？”

小怪笑了笑：“他说，这一次让你唱白脸儿啦，不面了！”

“喂！你正经一好不好？老叫化现在哪里？”

“他走啦！”

“他怎么走了的？”

“他说这里的事已了，先走一步了。”

言四小问：“哪位老叫化？是不是丐帮的一见笑长老？”

小芹说：“言，这个老叫化其实年纪并不老，不到五十岁，却老气横秋的，还会变僵尸吓人，武功得令人难以想像，而且也不是丐帮中的人。”

言四小和时逢又是惊讶：“他是什么人？”

当小芹说吴影儿的师门和他武功的情形时，言四小和时逢都惊奇极了。当今武林，竟然还有一位过去武林八仙之一的隔代弟，名动中外武林的神丐莫长老的师弟，令人难以相信。言四小惋惜地说：“可惜我无缘，不能见到这位前辈的风采。”

时逢说：“这样一位世外奇人，怎么不见武林人士提到的？”

小怪说：“听我父母说，他在扑灭桐柏山的飞鹰堡之后，就一下在武林中消失了，此后几十年来，中原武林不多见他的仙踪。要不是这一次对付西天法王和碧老，他恐怕也不会在中原现。”

是夜，他们便在大沩山中一山村的大人家借宿。言四小的确是武林中的将才，在这山村四周派了明岗暗哨，更有几位骁勇的湘西大汉，守卫着这家大院，然后才放心和莫纹等人饮酒谈笑，促膝夜谈。

他们互相倾谈别后的经历，言四小谈自己怎么转战湘西，扫掌门人在湘西的一些残存势力，以及扑灭了各的一些山贼土匪，巩固了言家原有的地盘。而莫纹却谈自己和小芹怎么在湖中隐居为痴儿疗伤，一直到长沙，有意挑战掌门人的经过，其中所碰到的一些奇人异事，从而将公孙骏、龙三公主、小怪、老叫化等人都带了来。最后莫纹说：“言，我看你和时公不必去长沙助我了，碧老失去了西天法王这个有力的靠山，掌门的所有一手，也几乎丧失，剩下的手不多。何况苍、昆仑、少林、丐帮的掌门人都已暗暗云集长沙，要与碧老决一死战，其中还有一些世外手赶来相助，如长白山的人星君、漠北的奇丐吴影儿等等，其中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和老较一雌雄，尤其是丐帮的弟，他们有不少人死在掌门人的手上，不杀老难以平恨。所以言不必去了，不如和时公转回湘西，重建言家寨，恢复各的堂吧。”

言四小听了一时不声，暗想：长沙现在是手如林，自己和时公赶去，恐怕也帮不了什么忙。目前掌门是指日可破，这时重建言家寨，的确也是时候了。

莫纹又说：“言，小妹还有一事相求，望答应。”

“妹妹，你有事尽说，那怕就要我一条命，我也会答应。”

“，没有那么严重，我敢要一条命吗？时公能放过我？”

时逢一笑说：“莫姑娘别说笑，四的意思，就是姑娘叫我们赴汤蹈火，也在所不辞。”

言四小也笑：“妹妹有什么要求我？”

“我想，西天法王在大沩山谷一战失败，碧老必然很快知，一定惊得胆破魂飞，岳麓山的约战，恐怕老不会面，而且有可能悄然逃回西域。他要是逃回西域，极可能，横穿湘西，所以我求分人监视这老行踪，一旦发现，请迅速通知我们，我们会上赶来，别让老活着逃回西域。”

“妹妹放心，要是这老从湘西逃走，绝避不开言家在各的耳目，我一定派人赶快告诉妹妹。”

“那我就拜托啦！要是发现了这老在湘西现，千万别打草惊蛇，更不要去招惹他们。不是我瞧不起和时公的武功，碧老虽然伤势未好，决不会一个人逃跑，他必然带着武功极好的两位使者——轻风、明月和那一批上乘的黑衣杀手。正所谓人急造反、狗急墙。要是挡住了他们的去路，他们就会拼死一战，双方必定伤亡惨重，我不能忍心再让别的人为我而…”

言四小激动地打断了莫纹的话，说：“妹妹别说了，我有自知之明，论武力，论用计。我和时大哥都不是老的对手，我不会傻到公开去寻找老锋。妹妹，我答应你，我们一发现老在湘西一带现，便会及时派人飞报给妹妹，事先绝不轻举妄动。”

“能这样我就放心了。那我们一言为定，万一我们在长沙找不到老的踪迹，让他逃了长沙，我们就指望了。”

这一夜，他们在灯下一直谈到月升中天才散，各自回房休息。与此同时，在长沙橘洲大院的密室中，碧老给侍卫叫醒了，说明月使者在外面求见。

碧老一怔：明月夜求见，恐怕有重大事情发生了，慌忙披衣而起，说：“快带她来。”

明月神慌张地来，纳便拜：“属下夜惊动了教主，请教主宽恕。”

碧教主一见明月神不对，已知不妙，仍能沉着冷静地说：“明月，你和轻风已是我最重的人了，将来你们都是我的衣钵传人，今后对我不能太拘礼。你先坐下，有事慢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