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谢，怎么反而骂我了？”

扫雪一心求死，更破大骂：“你这小狐狸，也不得好死！”

“噢！你怎么连我也骂了？”

“我不骂你，难我还谢你这小狐狸吗？我希望有一天，看见你们这两只狐狸活活给人吊死，也剥下来！”

莫纹微笑：“你骂够了没有？”

“我骂够怎样？不骂够又怎样？”

“你要是没有骂够，可以再骂，不然没有时间再骂了。”

“好呀！你杀我呀！”

“我不杀你，你回看看，自有杀你们的人来了！”

扫雪回一看，是那独臂的楚无门、言老寨主的大弟，带着一些言家的人来了。楚无门，是掌门血洗言家寨时，在安化城中从地逃来的幸运者，奉言家少寨主之命，一直在下梅山中隐藏着。莫纹和小芹来到下梅山，就由他安排这一切的行动。

徐尘、扫雪一见楚无门的到来，面大变，他们知自己要是落到了言家人的手中，会死得更惨。扫雪绝望地望着莫纹：“狐狸女，我求求你快杀了我们！”

“哎！你刚才不是还咒骂我们给人活活吊死，剥了吗？我还敢杀你们？”

“不！不！你修修好心，一掌杀了我们的好，我死了也会激你这份情。”

小芹看得不忍：“！”

莫纹摇摇：“雪姑娘，尽我与掌门有千般仇，万般恨，但我与你之间，可没有什么仇怨，我不愿杀你，但也不愿你们继续为掌门卖命。”

这时，楚无门已带人树林，见莫纹、小芹已擒住了徐尘和扫雪，惊喜地说：“莫女侠，多谢你为湘西言家擒到了这两个杀星，我们可以稍微松一气了！”

莫纹说：“他们两人，已给我废了武功，形同废人。我希望楚总别再为难他们，保护他们离开湘西。”

“莫女侠这么吩咐，楚某怎敢不从？楚某也明白，以暴易暴，不是解结江湖纷争的最好办法。何况杀害楚某师父、师弟的元凶冷血，在浮坭山已活祭了楚某师父、师弟，再杀他们，也不能令死去的人复生。”

莫纹说：“那我将他们给你啦！”

徐尘和扫雪，以极奇复杂的目光望着莫纹、小芹，其中有怨、有恨，有惊讶，也有激。他们之所以一心求速死，只因为武功全失，就是任何一个村夫民妇，都可以杀了自己，何况自己结怨言家，又如何能离开湘西？只怕自己还没有走下梅山，已给言家的人刀分尸了。他们以为莫纹用心险毒，先废了自己的武功，然后由言家的人活活来死自己。长痛不如短痛，不如激怒莫纹，一掌结果自己来得痛快。现在听莫纹这么吩咐楚无门，楚无门又说了这么一段话，知自己一条命是捡了回来，可以安全离开湘西。正所谓蝼蚁且贪生，何况是人？所以他们在怨恨中也激。

莫纹又对他们说：“今后是好是坏，何去何从，望你俩自。你们要是想活得长久些，最好是远离掌门，找一偏静的地方住下来，不胜过在江湖上过那刀添血的日？”

扫雪仍悻悻地说：“那你怎么不找一偏静的地方住下来，而在江湖上混的？”

莫纹说：“我何尝不想？可是，你们的碧老能放过我吗？黑、白两上一心想夺慕容家武功绝学的人，能放过我吗？”

“你将慕容家的武功绝学去不行了？”

“雪姑娘，别的人我不知，但那碧老儿，我最清楚不过了，就算我将慕容家的武功绝学了来，他能放过我吗？”

徐尘和扫雪不声了。的确，莫纹了解碧教主，他们更了解自己的教主，一心想君临武林，又岂能容忍别人与他分享慕容家的武功绝学？他是武大郎开店，不容许别人过自己，那怕是一样也不行。尤其是学到了慕容家的武功绝学的人，他是誓必杀了，永绝后患。

楚无门对他们说：“你们跟我们走吧！”

徐尘问：“你要带我们去哪里？”

“送你们离开湘西，你们想去哪里，楚某不想过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