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莫纹说：“芹妹，放了他吧！一个贼，杀了也没用！”

小芹松了脚：“给我们开！下次你再敢拦路打劫，给我们知了，就要了你的脑袋！”

“是！是！”贼人爬起来想跑，莫纹喝了一声：“回来！”

贼人不、由停了脚步，惊恐地望着莫纹。莫纹问：“你就这么走？你老大的尸不要了？给我扛回去埋了！”

“是！是！”贼人畏畏缩缩地扛起老大的尸跑开了。

莫纹问痴儿：“兄弟，刚才你抖来的，是不是姥姥教你那防的三招？”

“是呀！，这三招好不好？”

小芹疑惑地问：“你这么胡的挥拳掌，就是那防的三招？”

“我怎么胡了？我不是打伤了山贼吗？”

莫纹到痴儿的手，虽然是手鸭脚，不成招式，却有意想不到的效果，说不定老妇将极为上乘的武功，简化成这三招，以便于这痴儿学会。是不是这样，就得看看痴儿下次与人动手了。但可以肯定，痴儿是有了一定的内力，不是以前天生的那蛮力，所以才能一拳而击伤了山贼。便说：“兄弟，我恭喜你啦，你学会这防的三招，真的不用我们看顾你了，说不定你还能保护我们呢！”

痴儿兴起来：“当然啦，以后有人欺负和小芹，我就抖这三招，一拳二推三踢，准将他们打跑！”

“兄弟，你还有一招没有抖来呀。”

“是呀！刚才我只抖了二招，还有更厉害的踢这一招没抖来哩！我要是抖来，准会将敌人像球一样踢得远远的，摔到山沟里去摔死。”

痴儿这时的情形，又似小孩说话的吻了！莫纹笑了：“好了，我们赶路吧！”

路上，小芹困惑地轻轻问莫纹：“少爷的一拳二推三踢，到底是什么功夫？”

“芹妹，我一时也看不来，说不定这三招暗藏了一门上乘的武功，似拙而巧，人意外。”

“，要是真的，这就太好了！”

两三天后的黄昏，莫纹、小芹和痴儿，便现在安化城郊言四小那秘密居住的小村中。可是一看，原来人颇密的小村落已夷为平地，满地是散的残砖碎瓦，只有一些残墙断椽竖立在苍茫的暮中，显然这里也被掌门人洗劫了。

小芹担心起来：“，说不定我们来晚了，言大已为敌人杀害。”

莫纹不声，在瓦砾中走了一遍，细心观察，然后说：“言大就是遇害，恐怕也不会在这里。”

“为什么！？”

“芹妹，你没看？这里没有留下任何的血迹，也嗅不任何尸所发或留下的臭味，那说明这里没有战斗过。”

“那这里怎么变成一片平地呢？”

“有几可能，一是言大到这里不安全，自己毁了这个村，带着人离开了；二是这里已为掌门人注意，突然来侵，言大带人从秘密地中逃走，这村为掌门毁平；三吗——！”

“，三怎样？”

“那是最不幸的，掌门人来的全都是一上乘手，几乎没经什么战斗，将这里的人活捉了，然后毁了这一山村。但这个可能不大，掌门人志在雪恨复仇，他们的少教主丧在这里，冷血也在这一带断了一臂，他们还有不杀人的？”

“那么说言大多半是逃走了？”

“我不敢说，或者她逃走了，或者她为掌门的人活擒了，惨死在别的地方。”

“，现在我们怎么办？”

“夜闯浮坭山，我们也来一次血洗掌门。一来让碧教主知我们又重江湖；二来，要是言大仍在世间，就会派人来寻找我们。不然湘西这么大，我们去哪里找她？”

痴儿首先赞好：“，那我们就去闯，比白天闯好玩多了。”

小芹叫起来：“少爷，你不能去的。”

“我吗不能去？”

“少爷，掌门的人，可不同那两个山贼，他们不但人多，而且个个都是手，你那防的三招，恐怕不用！”

“你怎么知不用？”

小芹不由望着莫纹，希望莫纹劝痴儿别去。莫纹一笑：“兄弟，我们连夜赶去，你能去吗？”

“我怎么不能？夜路我也走过。”

“你会轻功吗？”

“轻功？”

“我和小芹施展轻功赶去，才能很快赶到浮坭山，你不会轻功，怎么赶呵！”

“我走路不行？”

“少爷，要是走路，恐怕明天也赶不到，怎么夜闯呵！”

“你们不能拉着我跑吗？”

莫纹说：“要是拉着你，我和小芹就没力气与敌人锋了，不危险？”

“那，那我一个人怎么办？”

“兄弟！我们先找一个地方住下来，你就在那里等着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