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怎么样了？”莫纹担心地问。

“使了一回剑，我觉得好多了，真气畅，浑有说不来的舒服。”

“芹妹没到内有两真气冲突？”

“没有呀。”

“这我就放心了。看来姥姥说得不错，她练的内功，与你同属一脉，所以没有任何痛苦的觉。”

“，怎会有痛苦的？”

“芹妹，你不知，当初姥姥将她的真气输我内时，与我内原有的真气相冲突，使我痛苦异常，浑汗。有如死去活来一般。”

“，那以后呢？”

“我好不容易才熬过了痛苦，最后姥姥那浑厚纯的真气，将我内的真气征服，化为一，我才舒服过来，可是姥姥却好像病了一场似的，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才恢复。”

“，姥姥怎会这样的？”

“为了征服我内的真气，足足化去了她老人家内五六成的真气。要不，我一真气哪有今日这样浑厚？”

“，姥姥对我们太好了，我们今后不知应该怎么报答她才好。”

“姥姥是位世外人，她只一心一意成就我们，并不期望我们的报答，更不能以一般世俗的目光看待她，不然，会令她生气的。”

“，她对我们那么好，不怎样，我们应该报答她才是。”

莫纹心想：姥姥是位世外人，武功不可测，本无所他求，我们怎么报答她呵！要是她都应付不了，我们能应付吗？真的有这一天，我只能拼死相报而已。便说：“我是要报恩的。芹妹，走吧，去看看那痴儿地翻得怎样。天也不早，我们该回里煮饭吃了。”

她们双双来到开荒的地方，只见一把锄横在地上，半亩之地，还翻不到一小半，痴儿却不见踪影。小芹心慌起来：“，少爷呢？他跑去哪里了？”

莫纹四下打量，的确没有痴儿踪影，也不禁担心起来：这痴儿不会事吧？小芹又说：“，这一带不会有什么野兽吧？”

“不会，真的有野兽，他会叫喊的。”

“那少爷去了哪里？回岩了？”

莫纹不声，细心察看地上，看看留下什么蛛丝迹，又凝神倾听了一下，目光不由朝山崖下自己和痴儿第一次曾住过的那个小岩看去，说：“来，芹妹，我们到那小岩看看。”

“小岩？这里还有一个小岩吗？”

“有，就在山崖之下，被小杂树遮挡了，看不来。”

“少爷会去那里？”

“我中毒受伤时，就曾经和他在那里呆过一段日。”

“，那我们快去看看。”

她们涉过溪，来到小岩。小芹一下听到岩里传了鼾声，便想拨开树木去。莫纹说：“妹妹，小心，万一不是他，而是别人，要迅速退来。”

“，我会的。”

小芹小心翼翼地走岩，不久便笑着转来，莫纹问：“怎么样？”

“，少爷真的在里面睡着了。”

“你不叫醒他？”

“，我看少爷真的累了，让他睡一会也好。”

“你怎知他累了？”

“不累，他睡得那么沉吗？”

“不行，我得叫醒他，不然给姥姥知，他准会挨一顿痛骂。”

莫纹岩，果然见痴儿仰面而睡，鼾声均匀，真的睡得很甜，心想：这个痴儿，也不怕人担心的：睡得这么沉，万一爬来什么毒虫长蛇，那不危险？莫纹用脚尖轻轻踢了他一下，谁知痴儿仍不醒，只转动了一下，侧又睡了过去。

小芹说“，让我来醒他。”

小芹取了一条带叶的草，在痴儿脸上划来划去，痴儿举手“啪”地一下，打在自己的脸上，醒了，睁开睛，见莫纹、小芹笑着蹲在自己边，一下坐了起来：“咦，你们几时来了！”

小芹说：“少爷，你好呀！开荒开到这岩里来了，姥姥在等你呢！”

“不不！你们说我不在这里。”

“姥姥相信吗？”

“她在？”

莫纹问：“兄弟，你是不是累了？”

“，我腰好痛，想不到开荒地那么的辛苦，、小芹，我们离开这里吧。”

“兄弟，你不学功夫了？”

“不，不！这门功夫，我再也不想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