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也有时家剑法的招式。”

慕容明一时傻了：“是玉婆婆的门下弟？”

“就算不是，也与玉前辈极有渊源，你兄弟有她，有莫姑娘照顾，不会吃亏的，所以你放心好了。”

翠翠在旁问：“贤侄，那自称千年女鬼的是谁？”

“我不认识。”

“声音也听不来？”

“小侄真的听不来？”

“她不是你慕容家的人吗？”

“小侄家中，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的！”

“这就奇怪了，她怎么会你家的西门剑法？”

慕容明惊震了：“她会我家的剑法？”

“贤侄，你没听到她刚才所说，一年内，她会打发莫姑娘上苍山找你豹叔比剑？显然，莫姑娘的西门剑法，是她传授的。”

“不可能，我家的剑法，从不传外人。”

万里豹说：“夫人，别太过武断了，说不定那前辈，传的是另一门剑法，可与我们的无影剑法相媲。”

“好呀！豹哥！我们打赌好不好？”

“夫人，这有什么好赌的？人走了，我们也回云南吧。”

“豹哥，我们不去追踪她们？”

“她既然说一年之内来苍山寻找我们，我们又何必去追？”

“看来这一次，我们是空跑一趟了。”

于是他们三人，离开越城岭，转回云南，山坡上只留下那三匹空。这三匹空，见四野无人，便往来时的路上奔驰。正所谓老识途，它们奔回了湘西言家在东安县的堂…

千年女鬼又将莫纹带回到桂北群峰，那无名山谷的地下岩中，莫纹得千年女鬼一真气输内，内伤已好多了，起下拜：“多谢老前辈相救之恩。”

千年女鬼说：“丫，以你现有武功和功力，多只能侥幸击败那机灵的江湖小杀手，要胜万里豹，简直是不自量力。”

“小女也自知不敌…”

“既然不敌，吗不溜走？让他击伤了你？江湖上人，不是称你狡黠如狐狸吗？”

“小女走是可以，但旁有我那兄弟和小芹妹，小女不敢丢下他们不。”

“那个痴儿，你还顾他什么？”

“老前辈，小女宁愿死，也不能丢下他不，前辈上次不是要小女好好照顾我傻兄弟么？”

“这痴儿不知哪一世修的福，有你这个丫这么照顾。丫，今后在这岩里，你什么也不要去想，什么也不要去理，安心练武，老要将一的武功，悉数全传给你。你今后不但可以对付万里豹这小，也可以对付碧教主老了。”

“多谢老前辈厚，小女恐怕目前不行。”

“什么？你不想学老的武功？”

“前辈别误会，小女只是想去寻找我那兄弟和芹妹，丢了他们，小女恐怕难以专心练武学剑。”

“你放心，痴儿会带你那芹丫寻来这里的。”

“我兄弟会寻来这里？”

“你别忘了，这秘密岩，还是他带你来的。这里有一颗药，你服下好好休息，对你的内伤有好。”

“多谢前辈。”

莫纹接过药服下，遵循千年女鬼的话，在她原先住过的石室内休息。似乎这药有宁神定惊眠的作用，莫纹很快地睡了。当她醒过来时，便听到室外大厅上，有人在叽哩呱啦地讲话，一个少女清甜的声音说：“这个岩好大呵！”又一个沉而响亮的声音说：“它当然大啦！”

莫纹一听，这不是小芹和痴儿的声音？这个痴儿，真的带小芹寻来这里了。奇怪，痴儿什么也不懂，他怎么能在崇山峻岭中寻到这个无名的山谷来？要是他能识方向，辨地形，他当时怎么会迷失在罗城荒郊上，不知回紫竹山庄？莫纹不由在心里又升起了一层疑云。

小芹在大厅上说：“喂！少爷，是不是在这个岩？”

痴儿回答说：“我不知。”

“哎！少爷，那你怎么带我到这个地下岩里来？”

“因为我和曾经在这个岩见到那个千年女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