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传来了激烈的喊杀声和刀剑相碰的响声，这显然是楚无门手下的弟兄，遭到了掌门人的伏击。四小一当先，冲了双方战的山地，喝声：“言家的弟见们！我四小来了！”

有人在月下认了四小，呼起来：“弟兄们，我们的四小带人来了！杀呀！”

楚无门手下三十多位弟兄，伤亡过半，已节节败退，现在四小带了人来，顿时勇气大增，回反击。

四小跃下来，大声说：“弟兄们，你们先退下休息，由我来理这批贼人。”

言家寨的人便一齐退下，这十多位弟兄，一个个血染衣服，其他的已横卧在山下的草地、树林中，他们已是经过一场生死的血战，持到四小赶来。

对方的人，见言家的救兵赶到，也退了回去，守着山的路，不准四小的人山。一位单臂眇目的残废老者从贼人中站了来，显然这残废老者是这群人的儿。他单目森可怕，说话的声音更森可怕：“四小！老夫以为你在言家大寨中，想不到你却在寨外，既然在寨外，就不应该跑来送死。老夫不想多杀一个女，你带人走吧。”

莫纹在月下一看，这位眇目老者，不正是曾经在长江边上，江陵城郊的大上，目空一切，傲慢十足的那位眇目黑须老者吗？当时他一个人立在大拦截公孙骏、关云山和司雄这三位在中原武林中有名的人，简直不将江南一剑公孙骏看在里，叫他们下受死。最后他在那一战中，失去了一臂，几乎成了公孙骏剑下的游魂。公孙骏是侠义上的成名人，武林七大剑手之一，敬他是条汉，不忍杀了他，才放了他走。想不到今夜里他在浮坭山下现了，虽失去一臂，傲气仍不减当年。

莫纹暗想：这个老贼，可算是一的上乘手，武功略逊于公孙骏，却在关云山、司雄之上，看来他失去一臂，武功却没有失，只减两三成而已，自然就更不将言家寨的无名之辈看在里了。以他的武功，要杀楚无门的手下，可以说是绰绰有余，就是楚无门亲自带人来，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。奇怪，他怎么只杀伤了十多个人，而没有全杀光？

四小柳眉直竖，喝问：“你是什么人？敢狂言，叫本小走？”

眇目老者冷冷说：“老夫是收魂使者，老夫再奉劝你一句，你还是走吧，有多远走多远，别令言家完全断后。”

莫纹又暗暗奇异，这眇目老者，语气虽冷，傲气犹存，却完全不像在江陵上矢在杀人的那副戾气，似乎是心存仁义了。难他转了？的确，要是自己和小芹不来，他要取四小一命，也不是不能办到，他却劝四小远走飞，以保存言家一脉。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四小急问：“我父亲和兄长们现在怎样了？”

眇目老者摇摇：“老夫只奉命守此路，不准人上落，大寨情形不清楚。要是令尊和令兄们识时务，归顺我们，自然可保一命，不然，恐怕玉石俱焚。”

四小叱声：“闪开！让我上去！”

“四小又何必前去送死？”

“你闪不闪开？”

“除非四小能取老夫颈上的人，老夫不闪开也不行了。”

“你以为本小不能杀你么？”

眇目老者又冷冷说：“老夫还是劝你离开的好。”

四小正想提刀冲，莫纹一下拉着她：“大，慢！让我来和他说两句话。”莫纹说时，站了来，笑地问：“老儿，还认得我吗？想不到我们江陵一别，又在这里碰上了。”

眇目老者一见是莫纹，顿时一下像掉了冰窖里，一全凉透了，傲气全无，惊震地问：“是你？”

“是呀！我看你这个收魂使者，得改改名才行。”

“你，你，你怎么来了这里？”

“我也想问你，你怎么也来了这里？江陵上，公孙骏放了你，我还以为你从此隐退山林，不会再在江湖上现，你是不是想再失去一臂？我却担心你失去的不是另一臂，而是一条老命。我也奉劝你一句，你走吧，我不想杀害一个残废的老人。”

眇目老者半晌不能声，他旁的一个汉问：“这女是谁？”

“青衣狐狸。”

青衣狐狸四字一，掌门所有在场的人全惊震了。先不说第一护法金佛爷丧在这狐狸的剑下，单是虎岭岗一战，敢死队队长冷血所带的十八名厉害杀手全丧生，连冷血和俏哪吒也负伤而逃，在场的人，又有何人能是她的对手？那汉问眇目老者：“我们怎么办？”

眇目老者长叹一声：“退！”

“退！？我们怎么向使者代？”

“老夫不想你们全去送死，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