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在时府闹得太不像话了？”

“小，少爷本来安安静静过了一段日的，最近闹着要来找小，关也关不住，劝也劝不听，所以老夫人便打发婢跟随少爷来。”

“你们来没碰上什么危险吧？”

痴儿说：“有呵，有人想劫我们的衣服和什么什么的。”

小芹说：“少爷，是银。”

“对对，是银，都给小芹打跑了！”

莫纹不由带歉意地对小芹说：“我兄弟实在太麻烦你了。”

“小，别这样说，婢今后是小边的人了。”

莫纹愕然问：“你怎么是我边的人了？”

“因为老夫人对婢说，要是找到了小，我就永远跟着小，伺候小。”

“哎！这怎么行呵，芹儿，你还是回到老夫人边的好。”

“小不要婢么？”

“哎！不是，不是。我是说，你跟我会很危险的，吃没定时，住没定，又辛苦。”

“婢不怕危险和辛苦，就怕小不要婢。”

“你真的不怕？”

“小，婢连死也不怕，还怕什么？”

痴儿说：“，小芹好的，就是与人打架，也多一个帮手呵，不好吗？，就让她跟着我们吧。”

莫纹暗想：小芹虽是天真无邪，没经历过江湖上的风狼，但武功不错，人也机灵，有她在自己边，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帮手。再说，自己与人锋，有她照顾痴儿，自己就更放心。便说：“芹儿，既然你不怕危险和辛苦，那就跟着我好了。你要是想回时家，什么时候都可以回去。”

“小，婢是不回时家了。”

“哦？怎么不回去了？”

“老夫人说，婢今后，生是小的人，死是小的鬼，婢今后只晓得一心伺候好小和少爷了。”

莫纹一听小芹这么说，又想到小芹曾经救过自己，真是又喜又痛，说：“芹儿，难得你对我这么好，今后我俩就妹相称好了，别小小的，以免引起江湖上人的注意。”

痴儿也说：“是呵，我不小了，比你大，你怎么称小？跟我一样，叫多好？”

“小，这可不行啊！”“有什么不行的？你要叫小，就别跟我们了！”

“不！我今后就是要跟着小。”

“那你还叫我小？”

“那婢斗胆叫小为了。”

“芹妹，这才是嘛！好！我们现在离开这林。”

痴儿问：“，我们去哪里？”

痴儿这一问，又将莫纹问住了。去哪里好呢？莫纹本来打算回时家大院去见痴儿，现在痴儿来了，难再回去？那不给人家添麻烦？不回时家大院，又去哪里？梵净山庄，自己是不能回去了，紫竹山庄吗？也给掌门的人毁为废圩，自己总不能带他们两人在江湖上跑。莫纹不由问他们：“你们说，我们去哪里好？”

小芹说：“去哪里，芹儿就去哪里。”

痴儿说：“，你不是说要去海岛么？还叫韦老伯等我们。我们去海岛玩玩好不好？”

莫纹迟疑着说：“事隔那么久了，不知他会不会在那里等我们呢？”

“去看看不行么？”

莫纹一想也是，自己曾在武功山面，说不定今日一战，迟早也会为武林人士知。不如转回广西，先避开武林人士，同时也顺便寻访痴儿的父母。万一寻到了他们，自己有个代也好。便说：“好！那我们寻访韦一江这老儿去。”

于是莫纹带了痴儿、小芹离开树林，取路南下安化县。一路上，小芹的天真，痴儿的无知，倒也平添了不少乐趣。走了不久，莫纹蓦然想起一件事来，问小芹：“芹妹，你怎么知那些黑衣人衣服、兵上有毒？”

小芹说：“因为我和少爷在一小镇上用饭，听到了他们的谈话。”

“哦？他们说些什么？”

“他们说快要来到壶山了，主人吩咐，吃完饭赶去壶山树林里等候。”

“你又怎么知他们上有毒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