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谁胜谁说话算数，败了的只有服从。”

“要是老夫胜了，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？”

“是呀！要是我胜了，你就得听从我的话。”

碧教主一下站起，仰天一笑。莫纹问：“你笑什么的？”

“我看姑娘本不是想参加本教，而是来找老夫比试武功。”

“哎！你怎能这么说的？”

“难老夫说错了？”

“因为我真的是来参加贵教的。”

“那为什么要以武功分下？”

“谁叫你不答应我的条件？再说，你当正的我当副的，我心里还有不服气哩！”

“难你要当正教主？”

“是呀，所谓人往走，往低嘛！你的武功真的好过我了，我才服，不然，我们两人最好倒过来，我当正，你当副。”

“好好，你是明显来踩盘了！”

“那么说，你不敢与我比武了？”

碧教主怒极而笑：“看来不教训你一下，你是不会心服的了。”

“是呀！你想我心服，得拿真本事来，不然，你这个教主我来当。”

“姑娘！你说我们怎么个比法？”

“客随主便，你说吧。”

碧教主一指池面：“我们就在池上比武怎样？”

“池上怎么比？是上功夫，还是下功夫？”

“我们踏在面上比武。”

“很新鲜呵！首先就得轻功十分好才能立在面上。那怎么分胜负？”

“无论谁给下去，或者上岸来，谁就输了，怎么样？”

“这很公平。”

“姑娘，请！”

“不！还是你先请。”

碧教主微笑一下，一跃而起，似轻烟，已从书亭跃，立在面上。莫纹一看，心想：这碧教主果然不是狼得虚名，轻功人意外的好，可不能看轻他了。于是也纵而起，似一片残叶，轻轻落在面，几乎连一也没见溅起。这是梵净山庄特有的轻功：凌波渡。

梵净山庄的第四代庄主，在江湖上人称中仙，以惊世骇俗的上功夫名闻武林。由于中仙有意栽培莫纹为自己的衣钵传人，对她的要求就特别的严格，因而上下的功夫，除了中仙，就到莫纹了。所以她一展示自己面的凌波渡轻功，碧教主不禁心中一寒。他初时以为凭自己面上的轻功，先给莫纹一难题，想不到莫纹的轻功，竟比自己还好，不禁赞了一句：“姑娘！好俊的轻功。”

莫纹说：“哎！你别逗我说话呀，我一说话，气提不起来，就要沉到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