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来的？”

“那说呀！”

“在下当时急，待姑娘走后，在下已问过她了。”

“她不肯说？”

“在下不能不佩服她宁死也不说的刚烈格。”

“你怎么不暗地里跟踪她？”

“她机警不下姑娘，本就没回长沙，尽跟在下兜圈，走了一天一夜，又回到她原来的老地方住下。所以在下只好放弃了她，再跟踪姑娘了。”

白衣书生这么一说，反而得莫纹无话可说，她没想到这书生会直接找苏三娘问话，以苏三娘的格，的确是个不怕死的人，宁死也不会说老所在地方的。

白衣书生带讥笑地问莫纹：“姑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？”

“你真的去问过苏三娘了？”

“姑娘不信，可以去找苏三娘问。”

“你怕我以后不会问吗？”

“姑娘总不会要在下陪同姑娘去找苏三娘吧？现在，恐怕她不知躲去了哪里，不是十天半个月能找到的。”

“谁要你陪我去找她了？”

“既然这样，在下告辞。”白衣书生叫店小二会帐，然后又掏一个小袋放在桌上，说：“袋中有值八十两银的金叶、金珠，请姑娘笑纳。”

莫纹说：“收起你的银两吧，你以为我真的丢了钱吗？”

“原来姑娘是在捉在下，在下还真的以为姑娘丢了银两哩。”白衣书生说时收回小袋，一笑而去。

莫纹此时满以为会问这书生跟踪自己的真正用意，结果仍然没有结果，她却有暗暗羡慕这书生的涵养功夫极好，要是别的人，有他那么好的武功，受到自己这般的盘问，不提刀拿剑动手，也会发怒而离去。

是夜，莫纹在石小镇上投店住宿。这是镇上唯一的一间客栈，以镇名为店名，叫石客栈。从这里去南岳镇不到一百里。其实石小镇是衡山北面的一小镇，但镇面并不闹，更不是通要，一般去游览衡山和烧香拜佛之人，绝大多数去衡山南面的南岳镇，先朝拜镇北的南岳大庙，然后从南岳庙登上衡山，绝不朝石镇而来。只有莫纹，为避开武林人士的注目，不走陆通方便的衡山县，再从衡山县到南岳镇，而是从湘潭县直穿南下，来到这石小镇。

第二天，莫纹洗漱后开门房，谁知斜对面房间的一个客人，也正开门来，一看，莫纹又怔住了，那不是白衣书生么？难他昨夜里也在这一间客栈投宿？

白衣书生一见莫纹，慌忙又缩回房去。他不缩回去还好，一缩回去，更引起了莫纹的疑心，要是这书生不暗中跟踪着自己，何必这么害怕，鬼鬼祟祟地缩了回去？哼！他必然是心中有鬼，才这么怕见我。这么看来，他必定是侠义上正派人士派来的绝手，负责在暗中盯踪自己。他救自己，完全没于好心，而是害怕自己落到了碧教主的手中罢了。他对自己说的话，恐怕没一句真言，完全是阎王爷告示——鬼话连篇。不过，也有一句是真的：“从岳麓山一直在盯踪自己”其他什么与碧教主为世仇，什么毁了他一家，什么拷问苏三娘，全是假话。但莫纹也不能不佩服他把瞎话编得几乎没有什么破绽，令自己相信。要不是在这里碰上了他，自己便会被他骗了。好呀，你既然躲着我，我就装作没看见，看你怎么盯踪我。

莫纹故意放重了脚步，喊店小二会帐，一面暗暗注视白衣书生的行动。莫纹跟随住店的客人走客栈，打量石镇的地势，然后闪一条冷清的小街窄巷，悄然纵上了一人家的屋，再悄然无声转回客栈附近，伏在一屋，注视客栈大门人们的。

不久，白衣书生现在客栈的掌柜面前。莫纹凭着厚的内力听到白衣书生一边会帐，一边向掌柜打探自己有没有门，门后朝哪一个方向走。莫纹暗想：这一下你不是在盯踪我？要不，你向掌柜打听我吗？

白衣书生转镇外，就不断向路人打听有没有看见自己，一路朝南岳镇而去。莫纹看在里，心里奇了：这书生怎么知我要去南岳镇？我可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呵！

莫纹一路上不动声地盯踪着他。大约走了十多里地，书生打探不到自己的踪影，似乎到有些茫然起来，立在一坡，自言自语地说：“咦！她去了哪里呢？怎么不见了？难她从别的路走了？”

莫纹一下从隐跃来，白衣书生似乎也察觉到后一阵微风轻动，转过来一看，一下怔住了。他怎么也想不到莫纹会在自己后现的。莫纹故意装作不知他在跟踪自己，笑问：“我们真是山不转转，不想又见面了。你在等什么人？”

“我、我没有等什么人。”

“是吗？那你东张西望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