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：“我还以为少爷很勇敢，原来那般胆小，不敢见人呢。”

痴儿将脯一：“谁说我怕了？我会怕吗？刚才我不过是说说罢了，我去！”

“少爷，这就像男汉啦！”

他们洗过脸，莫纹又给痴儿梳好一发，换上一光鲜的衣服。骤然看去，痴儿又何尝不是一个翩翩的青年？莫纹心里兴，叮嘱说：“兄弟，见了三位前辈，要懂礼貌，千万别说话，知吗？”

“，我知了。说什么，我就说什么。”

在小芹的领路下，莫纹偕同痴儿，来到客厅，拜见三位老前辈。痴儿也亦趋亦礼，不失为一大家公。莫纹又是暗暗兴，心想：但愿这痴儿永远能这样就好了。

玉罗刹说：“莫姑娘，请坐！”

“多谢前辈！”莫纹在一边坐下。痴儿有些忙了，问莫纹：“，我坐不坐？”

莫纹窘了，说：“兄弟，你当然在我边坐下。”

“她们可没有叫我坐呵！”

一边的侍女都忍不住掩笑起来。玉罗刹微笑说：“慕容公，老一时失礼了，请公坐下。”

“多谢前辈！”痴儿这一下又不失礼貌地坐下来，莫纹又略略到安。她的确有些担心痴儿在众人面前丑，不知闹什么笑话来。

丐帮帮主金秀姑问痴儿：“你看见过我们没有？”

“见过！”

“你知我们是谁了？”

“不知呵！”

“你怎么不知我们是谁了？”

“你，我才见过两次。她们两个，我昨夜在铁笼里才见过，怎知你们是谁了？唔，我记得了，你是卖茶、卖粥的老太婆，我没有记错吗？”

莫纹一听，心下又是奇怪：三位老前辈，两个是燕老前辈的结义妹，一个是燕前辈的知音好友，怎么痴儿没见过她们？她们没去紫竹山庄走动过？还是痴儿不记得了？

金帮主又问：“痴儿，你以前没见过我们吗？”

“没有呵！我几时见过你们了？”

“不错，我们很少到你家走动。但在你七岁那年，我们三人，一块到你家拜访，当时你怎么教你称呼我们？”

“怎么称呼？”

“你叫我为金，称她们两人为玉和陶，你怎么全不记得了？”

痴儿睁大了睛：“真的？我不知呵！”

陶十四娘说：“秀，事隔十一年多，这痴儿怎么想得起来？就是我们，要不是事前知他是燕妹妹小孙儿，我也不敢相认。”

玉罗刹说：“陶，这痴儿人是长了，但情却跟七岁时一样，几乎没有变。我真不知燕妹这么聪明伶俐，她的儿孙，却是这样，似乎她将后两辈人的聪明才智全占了去。要是她将她的天姿才留下一二成给后辈该多好，慕容家也不致于落得今日这样了。”

莫纹初时默不声。这时，她为了维护痴儿，不得不说话了。莫纹说：“三位老前辈，我兄弟为人虽然愚蠢，但他心地极好，能忘却生死去救人，有墨大侠的遗风，这一是难能可贵的。”

金秀姑、陶十四娘和玉罗刹听了到惊讶，同时也难以相信。罗玉刹问：“姑娘怎知这痴儿有这么可贵的品质？”

“小女不但目睹，也亲受过他舍生忘死相救之恩。”

金秀姑三人简直不敢相信，问：“他怎么救姑娘了？据我们知，这痴儿本没学过什么武功。”

痴儿叫起来：“我学过！”

罗玉刹问：“哦？你学过武功？”

“不但五功、六功、七功、八功、九功，我都学过。”

玉罗刹等人愕然相视，问：“什么五六七八功的？”

痴儿似乎得意了：“你们没学过吧？”

莫纹说：“兄弟，别说你的五六七八功了，别叫人笑话。”

“，我知我学得不好，但我会努力学下去。”

莫纹转对金帮主等人说：“三位前辈，我兄弟神智不同常人，请前辈们原谅。但他的确曾经舍生忘死，不顾危险救过小女。”

“这痴儿怎么救姑娘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