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你。明天，我就将他带来给你好了，今天可不行。”

三位老太婆走了。莫纹连最后一线希望也没有了。整个人地坐下来。小芹说：“小，你疲倦了，婢扶你到床上休息。”

“不用！你走开！”

“婢是奉老夫人之命伺候小的。”

莫纹不由目视小芹，见小芹一张带雅气的俊脸，呈现一派天真的笑靥，问：“你是在伺候我还是在看守着我？”

“小，你怎么这样说？婢是在伺候小。”

“那我吩咐你什么，你就得服从了？”

“是呀！”

“唔！这楼阁里太闷了，你扶我到走廊上坐坐，我要看看这里的山景。”

“那婢先搬一张椅到走廊上才好。”

“你上搬呀！”

“是！小。”

小芹很快搬了一张椅到走廊上放下，然后便扶莫纹蓟走廊上凭栏坐下。莫纹不由打量了阁楼下的院中景和院外的山峰云，长叹一声，心里说：想不到我莫纹误中计，今夜里葬于此。傻兄弟，今后我不能再照顾你了。我只恨不能亲手刃了这三个用心险恶的老太婆。跟着又想：不行，我要死，现在就楼才好，不然今夜里，我杀不了那个时家的孙，不受污辱了？

莫纹想了一下，对小芹说：“妹妹，麻烦你到里面给我斟杯茶来好吗？”莫纹想先将小芹支开，自己尽力翻过栏杆楼而死。

小芹却说：“小，这里风大，我还是扶小回阁里的好。”

“怎么？我吩咐你的话也不服从么？”

“婢不敢。”

“那你快去！我想在这里多坐一会。”

“小，那你坐好了，婢去给你斟茶来。”

“你担心我会掉下楼么？”

“小还是小心一的好。”

“你快去吧。”

“是！小。”

小芹转走阁内。莫纹将牙一咬，尽浑之力，扶着栏杆，站上椅，正想翻下楼去。蓦然听到一阵风起。小芹似轻燕，从阁楼的窗中穿来，一下拦腰抱住了莫纹，如抱一团棉絮，闪跃回了阁楼里，小芹手之快，轻功之，大莫纹意料之外。这法手法，已属武林中一手之列了。

小芹将莫纹轻轻放在躺椅上，说：“小，你怎么这样想不开？万一小有不测，叫婢怎向老夫人代？”

莫纹刚才的行动，已累得气吁吁了，半晌才说：“你救我什么？我自己寻死，关你什么事了？”

“婢可是伺候小的人，小死了，婢恐怕也不能活了。”

“好呀！那你跟我一块楼死吧。”

“婢可不想死，也不愿小死。”

“你知不知你了一件傻事？”

“婢怎么傻事了？”

“我要是不死，你家的什么孙少爷今夜里必死无疑。”

“这怎么会的？”

“我会杀死了他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因为我是一只狐狸，见了青年男，心难禁，杀了才到舒服。你难没听江湖上人们说我是狐狸女么？”

小芹惊愕得睁大了一双晶莹的睛，疑惑地问：“小是狐狸女？”

“是呵！也就是人们所常说的狐狸，最会害死男人了。你看看，你救了我，等于就害死了你家的孙少爷，这不了一件傻事吗？所以你最好将我丢下楼去，才可以免你家孙少爷一死。”

小芹惊怔了半晌，上下瞅着莫纹，疑惑问：“那小怎么没有狐狸尾的？”

莫纹一听，险些笑来。这个小丫，武功极好，却是一派天真无邪，自己临死之前，逗逗她开心也好，到了地府一个开心鬼总比个愁眉苦脸的鬼好，便说：“狐狸要是尾，那还是狐狸吗？只有行不的狐狸，才尾的。”

“小的行有多了？”

“不多不少，刚好一千年。我早已算定今年今日，正是我解脱升天之日。现在，你不但害得我不能升天，也害得你家孙少爷将要跟随我下地狱。”

小芹又怔住了：“那，那婢怎么办？”

“快将我扔下楼呀！”

“我，我怕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