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吧？”

“我们咬咬手指看看，是不是梦。”

的确，谁又会想到，黑、白两的群雄们，千方百计要追踪的这狐狸居然没有走远，却坐在离刚才锋的地方不到半里的溪边，实在大人们的意料之外。

莫纹却转脸向他们笑：“你们快咬手指呀！看看是不’是梦了？”

哭笑二长老全神戒备，不知这只狡黠的狐狸玩什么样，害怕再次又给她吊起来，那就别想再人了。

一见笑问：“真、真、真的是你？”

“是不是，你们可以走近来看清楚呀！”

“不不，我叫化可不再上你的当了！”

一见哭想从讨米袋摸信号燃放，莫纹笑着说：“苦瓜脸叫化，你别摸了，你们的信号烟，全都在我这里了。”

一见哭一摸，果然信号烟不见了，惊愕地问：“你，你几时偷了去？”

“哎！叫化，别说得那么难听，偷？我不过是见你们放的烟好玩，也想玩玩罢了。”

一见笑问：“我的你也摸去了？”

“你这笑叫化还好意思说么？你摸去了我的一小袋金银，我还没找你算帐哩！现在我只摸去了你几个烟，你就心痛了？”

“你、你、你现在想怎样？”

“你们不是要捉我么？我在这里等你们呵！”

哭笑二长老又惊疑地四下打量，除了莫纹，四周似乎再没有别的人了，他们实在不清莫纹要玩什么样。本来他们在追踪莫纹时，就像两猎犬追捕狐狸一样，无论如何都要捕捉到。想不到两猎犬见到了狐狸，好像见到了一老虎似的，自己反而害怕起来。

莫纹见他们惊疑地四下打量，笑说：“你们不用看了，这四下除了我，再没别人。”

一见笑又问：“你到底想什么？”

“嗨！我不是说在等你们吗？”

“你怎么没跑远？”

“跑远了，你们能追到我吗？”

一见哭打狗来：“好！我叫化俩，再次领教你的招。”

“嗨！刚才我们还合力斗那四个红衣光，现在怎么又要打起来？你不嫌累？你不累，我可累了。”

一见笑问：“所以你才没力气跑远？”

“对啦！要不，我还不跑得远远的？哎！你们别想打我的主意。我虽然累，但对付两条哭丧，却还是有办法的。”

“你不会是又想将我们吊起来吧？”.

莫纹扑哧一笑：“我怎么会想将你们吊起来呢？我真的想这样，会坐在这里等你们吗？在你们埋死人时下手不更好？”

哭笑二长老又怔住了。那不是说明这只狡黠的狐狸本就没有跑，一直在锋的附近隐藏起来，不但暗暗注视自己，也注视着中原武林群雄的举动，那么多内力厚的手，如鬼影叟、中原一剑和枯木禅师，都没发觉她隐藏在附近，叫她骗过了。除了大家麻痹大意外，更说明这狐狸屏息静气的功夫，已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。

半晌，一见哭问：“我们所说所的，你全都看见和听见了？”

“我就伏在你们原先躲藏的那棵树上，这样近，我耳不聋、不盲，怎不见到听到？”

这又乎哭笑二长老的意料之外。这狐狸狡黠得有过人之。一见笑仍疑惑：“那你怎么又在这里现？”

“我知你们往东南方向追踪我，在你们辛辛苦苦埋死人时，我就先在这里等你们了。”

“这一次，你是想杀了我们？”

“因为你们太聪明了。”

“我叫化不明白。”

“太聪明的人，我到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