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狠不够黑了？”

“你要是够狠，也不会放了冷氏三雄；够黑，还带着二少庄主在边吗？”

莫纹笑：“原来昨夜里，你什么都看得清楚，还装得像老实、胆小怕事的船老大哩！怪不得没人认你了。”

“好了！丫，你真的要去广州？”“老，你看呢？”

“我看不准。不过，我要告诉你，明天夜里要过武阚、经大藤峡，那里急、滩险，更是大瑶山阚家寨人没的地方，你杀了他们的二寨主阚云海，你不担心？”

“老，阚家寨在大瑶山什么地方，你一定很清楚吧？”

江中一叟会意：“那我们要在武宣县城过一夜了。”

“吗要过一夜？”

“丫，我可不敢白天去闯阚家寨，夜里嘛。我就有这个胆量了。”

“你是要其不意，令他们措手不及？”

“这就事半功倍了。我小老可不愿学什么名门正派的人，在几百人前面公开叫阵，充什么英雄好汉。”

“好！我听你的话。”

“端掉了这一窝蚂蚁，我今后过大藤峡，再不用提心吊胆啦！”

第二天的黄昏，他们现在武宣县城下江岸石滩。莫纹和痴儿，都已换上了船家人的装束。

夕下，遥望大藤峡，只见两岸奇峰峻岭连绵无边，江面狼突起，暗急湍，下礁石，别说夜里没人敢过大藤峡，就是在白天，不熟悉航、没有经历丰富的船老大，也不敢贸然闯大藤峡。所以一般船只，下到了武宣，都要在这里泊岸，住宿一夜，到了明天太升起，才敢闯大藤峡。因此武宣城下江岸，停泊了不少的大大小小船只，江中一叟的船，混杂在各船里，不引人注意。的确，武宣县城，有不少是大瑶山阚家寨的线。所以莫纹、痴儿才换了装束。

莫纹在船尾轻问江中一叟：“老，你敢不敢夜里闯大藤峡？”

江中一叟一笑，轻说：“我才不将它看在里。丫，你要是不担心，明天夜里我们闯大藤峡怎样？”

“好呀！我也想看看你面上的功夫。有没有像二说的那么玄乎。”

“丫，万一你掉了里，见了龙王爷，可别怨我。”

“不行！我一定要告你谋财害命。”

说着，两人相视笑起来。痴儿走了来，问：“，你们笑什么呀？”

“笑你呀！”

“笑我什么？”

“笑你昨夜里尽丢丑，一夜尽说醉话。”

“。我没有说醉话。”

“你醉得一塌糊涂，知吗？今夜里吃过饭，给我早睡去。”

“，还有没有酒喝呀？”

“你还想喝酒呀？小心我将你扔到江里去喂鱼。”

痴儿吓得不敢声了，半响才问：“，鱼会吃人吗？”

“鱼怎么不会吃人？”

“鱼那么小，能吃人吗？只有人吃鱼才是呀。”

莫纹笑不语。江中一叟说：“小兄弟，鱼不但会吃人，连这条船也能一吞下肚去。”

痴儿睁大了：“有这么大的鱼吗？”

“有呵！”

“真的？那是什么鱼？”

“海里的鲸鱼，它像一座山那么大，人到了它肚里，就好像我们吃一颗黄豆一样。”

痴儿又惊愕得半响不能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