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对，我很怕痛的。”

慕容智想再说什么，两个丫鬟笑着将他拖了去。小燕也挥挥手，叫慕容墨夫妇及慕容明三人也去，自己要好好休息一下。

痴儿的一闹，似乎令小燕的神好了些，合家正暗暗兴。可是第三天，小燕病势又转恶化，夜便闭目长逝，撒手归西。紫竹山庄，顿时哭声震天，全庄男女，皆尽披麻孝。慕容墨夫妇父哀痛自不必说，墨明智似乎整个人变了，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。他坐在小燕的边，喝令所有人都去，不准碰他妻一下，说小燕是他的，谁也不能带走。

的确，墨明智从十多岁起，就与妻在—起，夫妻之间情似海。他俩自结婚后，双双行侠江湖，一对侠侣，比翼齐飞。不知经历了多少生死和风险，他们几乎从来没有分离过。直到年老，才双双隐退武林，在紫竹山庄安度晚年。一旦小燕舍他而去，怎不令他肝寸断！

慕容墨夫妇悲忍痛地劝他说：“爹！您老人家的要，妈已仙逝…”

“胡说！你妈几时仙逝了？你们给我去！我要好好守在她的旁。”

慕容墨夫妇相视一，知爹心情极度难过，老家范鞭也在旁劝说：“老太爷，人死不能复生，你老人家应节哀顺变才是。万一你老人家有个三长两短，老爷、夫人更痛不生了。”

“你们都去，让我一个人伴着她。”

慕容墨夫妇和范鞭只好退去，痴儿慕容智却一个人闯了来。墨明智问：“你怎么不去。”

“爷爷，我和你一块陪着不好吗？”

墨明智看他睛眉梢宛似当年女扮男装的小燕一样，又想起了小燕的一句话：要善待智儿。便说：“好！那你和我一块伴着她吧。”

墨明智在小燕边坐了一天一夜，然后又亲自为小燕装，轻轻抱棺材放下，盖上了棺木。这一切，只有他的小孙儿慕容智在旁看着。墨明智完了这一切，心事已了，才令人把棺木抬到前厅灵幕后面放下。最后将自己关在书房里，除了慕容智，谁也不见。

小燕的逝世，传到江湖上，所有武林人士都惊震了。有的伤心悲痛，有的惋惜叹息。当然，那些与慕容家有仇恨的人，都暗暗兴，武林中各大门派和绿林中的好汉，都纷纷赶来紫竹山庄吊唁。有的是掌门人亲自前来，有的是派了本门派最得人望的弟前来。所送的挽联布幛，挂满了整个紫竹山庄的大厅和前院。其中有少林寺、武当派、昆仑派、丐帮、峨嵋派等送来的挽联。

小燕的几位结义妹和知友，更是伤心绝。她们送来的挽联，无不充溢着无尽的哀思。江湖女游侠玉罗刹写的是“江河东逝，悲君一去不复回”在几位金兰结义的妹中，玉罗刹对小燕的情最为厚。丐帮帮主金秀姑的挽联是“我未先逝君先去，从此武林无知音”这位当年的武林女骗，如今已是江湖上的丐帮主。论慧她不及小燕，论智又似乎于小燕。所以她们在一块时，往往暗斗智力；而所行所想的事，往往都不谋而合。因而在武林中相互视为知音。虽不是金兰妹，却情胜妹，故有此挽联。

其次要说说苍派上一辈掌门夫人白衣仙、四川陶十四娘以及玲玲郡主，这五位武林中的奇女，江湖上少有的巾帼英雄，都与小燕结成了生死之。她们骤闻小燕的噩耗，顿时肝寸断。论年纪，她们一个个都比小燕年长。现在是老的来送少的，一个个又怎不泪衣衫？相反的是巫山怪医的后人，—代神医面女华陀公孙茵茵，既没有派人前来吊唁，也没有送上挽联。慕容一家，以为她还没接到小燕的噩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