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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回一个痴儿(3/7)

湖上不知医好多少奇难怪症。她可以给人换脑洗心,断肢再接,是当代的第一神医,在武林中有女华陀之称。只是一般人很难见得到她。她不但医术化,武功一上乘,更善于易容,化妆成各各样的人在江湖上悬壶济世,直到给人医好了奇难怪症走后,人们才想到这必然是女华陀神医了。至于她的真面目,武林中几乎没有人见过,所以又称她为千面女华陀神医。女华陀行踪不定,所在的巫山神女峰,更是云不知,要是想请她上门医伤治病,那就更难,要不是墨明智亲自去巫山神女峰拜请,她绝不会来的。

千面女华陀公孙茵茵,也是七十多岁的人了,不知是她善于保养,还是有家传的奇药神丹,面目仍如三十多岁的妇人一样,青丝如乌云,肌肤似白玉,神采飘逸,使人骤然一看,怎么也想不到她已经是七十多岁的古稀老妇,更想不到她就是名动江湖的女华陀,而以为她是风华正茂的妇人哩。正因为这样,她就更不愿以真面目见人,以免惊世骇俗,招来狂蜂狼蝶。女华陀固然能救人,也可以杀人。

女华陀公孙茵茵的到来,一代女剑侠小燕亲自门相迎。两家本来就是世,只是少来往而已。公孙茵茵的父亲巫山怪医公孙小蛟,在襁褓中幸而得奇侠一枝梅夫妇相救,才免死于恶仆的刀下(详情见拙作《江湖传奇》),慕容家对公孙一家有过救命之恩,公孙茵茵更不能不来。何况墨明智夫妇与公孙茵茵也极为相好,尤其是小燕,与公孙茵茵格相投,情胜妹,这位女华陀不但来了,更以真面目相见。

小燕挽了茵茵的手,相伴而行,说:“妹妹,你真是一位仙,长年不老。越来越,羡煞我了。”

别取笑,你也不见得十分老呵!”

的确,小燕虽然鬓发染霜,因有九真气在,仍是英气人。看去,多像五十多岁的人,小燕说:“我快老得没有牙齿了,还说不老的?”

穿过前厅,来到后面小厅,慕容墨夫妇带了慕容明、慕容智兄弟上前拜见。茵茵笑着说:“墨哥哥、燕,你家好福气呵,儿孙满堂,令人羡慕。”

“妹妹,什么儿孙满堂,尽是木,丑死人了。”

茵茵知小燕的格,微笑不语。她打量了慕容明、慕容智各一,一下看慕容明缺乏慧,却傲气十足,暗暗,怪不得说是木了,的确是难成大。当看到慕容智时,不由又略现惊讶,暗思:这孩角眉梢,蕴藏着山川灵秀,慧而且智,骨骼清奇,这可是一块玉呵!怎么是木了?将来他的机灵才智,更不会在燕之下。她笑问小燕:“,你是不是说他有病了?”

“妹妹,他不是有病么?十六岁的成年人了,还大不透,说话行为仍如小儿。”

慕容智嘟起嘴说:“,我怎么像小儿了?我也没病,那些医生、大夫都说我没病嘛!”

墨明智说:“这孩似乎心智不正常,麻烦妹妹看看是什么原故。”

公孙茵茵叫慕容智过来问:“孩,你过来,让婆婆看看就知你有没有病了。”

慕容智眨眨睛:“我没病,你不用看。”

小燕喝:“小浑!快过去让茵茵婆婆看看。”

,我不吃药,也不扎针。”

慕容智害怕扎针,偏偏公孙茵茵从衣袖掏细细的长银针来,笑说:“你过来,让我扎两针。”

慕容智一下像小孩般哭喊起来:“我不扎针,我不扎针。”

小燕说:“你哭呀!哭得好听,最好大哭大喊,就更好听了!说不定茵茵婆婆见你哭得好听,会多赏你几针呢。”

这么一来,吓得慕容智不敢哭了。

小燕又说:“小浑,哭呀!怎么不哭了?还想听呢!”

“我,我不哭了!”

“你怎么不哭了?”

“我,我怕多扎几针。”

他这么一说,众人不禁莞尔,连最严肃的慕容墨,也不由失笑起来,其他家人、丫鬟,也忍不住掩而笑。

茵茵微笑地对他说:“孩,别害怕,你如果没病,这针扎下去就不会痛;真的有病,就会痛得大喊大叫的!”

“我不扎,我不扎,我怕痛。”

“孩,你不是说你没病吗?你要是不愿扎针也可以,那我就用小刀划你的手指,取你的血来看了。那就不有病没病,都会痛的。”

幕容智问:“扎针不痛么?”

“你没病,就半也不痛,反而到舒服!”

“舒服!?那,那我扎针。”

茵茵一笑,突然手,在他手臂和大上各扎了一针,这两针一扎下,慕容智几乎痛彻心了。他为了证明自己没病,竟然咬着牙忍受着。茵茵问他:“痛吗?”

“不痛,不痛!”

茵茵笑不语,一下什么都明白了。的确,有什么奇难怪症,能瞒得过这位女华陀神医呢?她将针来,对小燕说:“这孩的确得了一怪病。”

慕容智一下傻了:“我得了怪病?那、那、那我怎么不痛的?”

“这怪病,怪就怪在这个地方,明明有痛,却不叫痛,你说怪吗?”

慕容智吓得一下不敢吭声了。

小燕问:“妹妹,要怎样才能治好呢?”

茵茵正想说,一下看见慕容智那双求助的目光,微笑说:“,这个怪病,我可是要单独跟这孩在一起,仔细地检查过才知,有静房吗?”

“妹妹,你过去曾住过的飞霞阁怎样?”

“行呵,最好附近没人打扰才好。”

“妹妹放心,没我命令,谁也上不了飞霞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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