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的米还多，这就叫经验加学问，等于百事通。”

石不悔：“好嘛，你这话褒贬全有呀！”

“快乐帮主”：“我只请教呀。”

石不悔：“我可以告诉你，用二分心去注意攻城的人，八分心注意贼寇的动向。”

“快乐帮主”：“我不知贼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他好像比过去又见聪明了。”

石不悔：“去，找两个兄弟来，背我寨墙上去瞧瞧，我倒要看看这叫天张使什么诡计。”

“快乐帮主”：“快，我背长老上寨墙上。”

石不悔：“不，哪有帮主力背人的。”

“快乐帮主”：“石长老，我背你是应该的，是你提我还俗当帮主。别帮怎么样，我从心好激，不敢稍有不恭之心，老实说…”

他有些黯然地咽了一气，又：“等到年月太平了，我不打算叫你老再辛劳，我打算拜你爹，我背你老一辈。”

“呜…”

石不悔双肩耸动，他动得下了泪来。

他伸手拍拍“快乐帮主”的肩，：“真是好孩，我老人家没有看错人。唉，我以前曾在西门风四师兄弟之间下苦功，就等着他四人之中有人开说几句话，可是…可是，七八年来没有一人说这些话的，令我心中有疙瘩，想不到这才几天，你小就开把话抛我的心窝里了。”

“快乐帮主”：“石长老，但愿咱们能平安，但愿有一天我能侍候你老，找个清静地方去颐养天年。”

石不悔大为动.：“看看，我心里所想的都被你小说完了。好，好，如果天可怜，咱们会有那一天的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他把背迎上去，又：“石长老，我背你。”

石不悔也不客气了，两臂一勾，便爬在“快乐帮主”的背上了“快乐帮主”背起石不悔便往刘家寨寨墙上奔上去，寨墙上的帮弟兄们正在拳掌准备了。

“快乐帮主”背着石不悔来到寨墙的门楼上，西门风四师兄弟早已迎上来。

司雪急叫两个帮大汉走过来，慢慢地抱起石不悔扶在墙寨垛一边。

“九节公”石不悔低来看，他看得很仔细，也看得直瞪，更看得冷笑了。

“快乐帮主”：“什么目的？”

石不悔：“还难下定论！”

一边的东方雷哑着声音，：“师父呀，你听听，寇们骂得好难听。”

石不悔：“他们用什么骂呀？”

东方雷一怔，：“当然用嘴骂呀！”

石不悔再问：“咱们有没有嘴？”

他此言一，众人都笑了。

“快乐帮主”：“咱们不是恶人，咱们如何同他们一般野地开骂？”

石不悔叱：“咱们是什么份？”

“呀！”

“不就是吗？，还讲什么份呀！”

他看看围在四周的帮众家弟兄，又：“当年我七岁就会骂有钱的大爷们。”

西门风：“师父七岁就骂人？”

“我骂的还是大掌柜，你信不信？”

西门风：“你…呀，师父准挨人揍了。”

石不悔：“那个胖掌柜想找我，可他追不到我，我跑得大人也追不上。”

司雪笑问：“师父，你可不可以说清楚？”

石不悔看看寨外面，他这才笑了，：“可以。天打伞，闲着也是闲着，就说与你们知。”

他指指地，又：“放下我，放下我。”

两个大个便把石不悔放下来了。

石不悔先是哈哈笑，他好像一想到这件事就会忍不住地笑声来似的。

“那是个好的天呀！我手打竹板了县城，城里的大街上有一家酱果铺，大老板披着丝绸凉衫正‘卟卟’扇凉风呐。大老板的肚比我的小还大两倍。

我过去了，中说的当然是拍他的好听话：‘哎，竹板一打抬看，店前坐的是老板，大老板你赚大钱，你开酱铺有得赚。穿得好来吃得饱，胖胖不得了。你每天猪七八斤，横一倒压死人。’胖掌柜立刻火大了，他吼我：‘你妈的，再不走我叫伙计来揍你。’那时候我一看才知自己错了。”

石不悔又忍不住的笑了。

西门风急问：“后来怎么了？”

石不悔：“怎…么…了呀，这家酱铺是回回。他们在教的回回，我叫他吃七八斤猪，他不揍我才怪。”

“哈…”大伙全笑了。

笑声传到寨墙外，贼寇们怔住了。

西门风又问：“师父逃了？”

石不悔：“不能逃呀，逃了饿肚。”

西门风笑：“你同胖掌柜泡上了？”

石不悔：“听了就知了。”

石不悔的笑是引人发笑的。他下边少了一排牙，上面的牙掉落了一半，一张嘴如稀疏寒星而已。

石不悔又说下去了。

“那时候我闪退七八步，立刻打起竹板来：‘打竹板，响连声，小我给你鞠个躬。小不知你老是在教，胡言语当崩。小我把猪换，猪就叫那些王八们去享用！’”

“哈…”帮的人又笑开怀了。

西门风：“师父，别人听了会揍你的！”

石不悔：“他呢，先到吃的再说呀！”

西门风笑问：“你到吃的了？”

石不悔：“一碗凉面上面放了一块大菜。哈，我吃了一顿好餐，便到土地庙睡大觉去也！哈…”刘家寨的寨墙上传笑声，寨门外有个贼寇便匆匆忙忙地奔树林里去了。

这人不是别人，乃叫天张新聘的狗军师古怀今是也。

“儿，奇怪呀！”

喝了酒之后正闭目养神的叫天张猛睁开双，：“军师，什么事？”

古怀今：“咱们寨外开声骂，的，寨墙上却不时传来大笑声，这…千古奇闻也！”

叫天张猛然起，：“会有这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