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失足的人，居然连受伤都没有，骗谁？你分明是奉命来的，告诉你，省了吧！"说完，发明显的气声，像是说话也相当吃力。

燕秋心中一动，原来这里是牢房，那这人是囚犯了。

没光源，看不到对方的形象，照对方的话意，怀疑自己是奉命派来对付他的，即为黑狱囚徒，已经是俎上之，人家怎么割就怎么割，何用费事。

"朋友是这个门的弟，还是外人？"

"我…不想跟你费，一句话，别想在我上动什么…鬼主意，我已经是个半条命的人，随时准备死，绝不会让你们趁心如意。""在下郑重声明，的确是外人。"牢中人不再开。

黑暗中，燕秋下意识地转动目光。

当然，他什么也看不到，他想，即然是牢房，一定有牢门，否则囚犯的和饮便无法理，只要能摸到牢门，便有脱困的希望，假使有人定时送饮，机会就更多。

一蓬绿光从牢现，不久又隐去。

燕秋大为惊诧。

这鬼火似的绿光，曾在中现过，它代表什么？会不会是巡查的人用以照路的工？站了一阵，他原地坐了下来。

牢中人就在跟前不远，但什么也看不来。

他又想:"对方怀疑自己是这门中故意派来的人，显见其中必有文章，如果对方是这神秘门的弟，那他们在他上必有目的，如果对方是外人，那就绝对不是等闲人…"静下来，这黑狱仿佛成了一座暗无天日的坟墓。

在坟墓里，一分一秒都是难挨的，同时他不能等，因为没什么可等，他必须谋求脱狱之策。

勉忍耐了一阵之后，他站起，后退到边，开始摸索，三摸二摸，他摸到封铁栅，不用说，这便是牢门。

登时神一振，他在铁栏边坐了下来。

依然是黑暗，死寂。

绝对的黑暗里，没有时间可言。

除了本的呼和血行之外，一切都停滞了，这境地会使人发狂，甚至还会怀疑自己是否活着？燕秋很想说话，因为有声音才能证明自己是活人，但对方还愿意开么？

"朋友，你到底是谁？"

"…"没回应。

"你怎么落到这里来的？"

"…"依然沉寂。

"你不想去？"燕秋不死心，继续开问。

"去？"牢中人开了，无疑地这两个字对他是极大的诱惑:"要是你们肯放我去，那真是天下一大奇迹了，你…说说，放我去什么代价？""代价…什么意思？"

"我已经注定了死，说放我当然要代价。"

"朋友，在下的确是无意中失足坠下的…"

"你…怎么会这神秘地方？"听牢中人的气，他似乎有些相信了。

"在下山采药，偶然碰上了一个叫野山的女，被骗到这山腹里来，在下从被她暂时窝藏的地方摸来，却迷了路，失足掉这黑牢里，这是实话，信不信由你。"燕秋不得不说实话，希望能取信对方。

"这…似乎很有理由。"

"本来就是如此！"

"你说你叫狼？"

"不错！"

"狼，你刚才问我想不想去是什么意思？"

"我们现在可以说是同难的人，可以共同商量脱困的方法。在下能去，朋友也一样能去，就是这意思。""我不想去。"

"不想去？"燕秋大为困惑，又问:"朋友愿意永远在这地狱里，不想重见天日，这…为什么？""因为我已经是个废人，而且离解脱不远，生命对我已完全失去意义，我之所以苟延残，只是为了…"为了什么他没有说下去。

"为了什么？"他不谈，但燕秋却不放松。

"为了一牵挂未了。"

"朋友什么牵挂未了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