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他有如被剥光了衣服赤站在对方面前，任何隐秘都已不复存在，但他竭力警惕自己必须保持冷静。

"阁下对在下的一切知得这么清楚？"

"狼，我早对你说过于善意，对你有益无害。""如何证明？"

"我替你找线索，报讯息便是证明。"

"在下不满意这样的说明。"

"那你的意思呢？"

"希望阁下把知在下秘密的来龙去脉代清楚，同时依照以前的约定展示真面目，阁下如果真的是自善意，这应该轻而易举地办到。"燕秋已经下决心，非解开这个可怕而痛苦的心结不可。

"狼，我有苦衷…"

"有什么苦衷？"

"我对别人许下诺言。"

"你对别人许下什么诺言？"

"你提的问题是诺言的一分，所以我不回答你，等到你办的事有了结果，自然会明白一切。"从声调来听，江湖秘客似乎十分诚恳。

天边最后一抹暗红消失，夜暮已垂落下来。

江心闪渔火。

"不阁下怎么说，在下不会改变主意！"燕秋语意十分决，略略一停，接下去:"阁下虽然对在下的剑法路数了若指掌，但在下并不在乎…""你的意思是不惜对我动剑！"

"事至此，在下别无选择。"江湖秘客默然，心里不知在盘算什么。

久久之后突然发一声痛苦的，这一，似乎表示他的确有不得已的苦衷，万般无奈而发。

燕秋不为所动，手指已抓上剑柄，是否能战胜江湖秘客他不知，但事实上他没有别的路可走。

"狼，你这样一定会后悔！"

"在下宁愿后悔，不愿忍受被人玩于掌之上。"剑已横起，右手抓剑柄左手剑鞘，燕秋准备手，他一定要揭开对方的底牌，不计任何后果。

"狼，如果你蠃不了我又怎么说？"江湖秘客的眸突然发亮，在夜中像两颗寒星，照在燕秋的脸上，连眨都不眨，显示他已下了某决心。

燕秋的呼窒了一窒。

"在下会认命！"话已经说尽说绝，除了动剑，别无他途。

空气已经凝冻，双方的血似也停止了循环，像这等尖的剑手忘命一搏的话，结果是什么，谁也无法料定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劲的声音:"你两个这是何苦，这两相皆不利的事。"燕秋蓦然吃了一惊，目光一转，只见现场多了个奇矮的影，不知何时来的，仿佛早已就站在两人旁。

他定一看，认来了，对方赫然是蓬莱三怪之一的铁翁，这人曾经在普慈庵现解过自己的危难。

连武林判官这等凶残的人见了他都乖得像绵羊。

"原来是老前辈！"燕秋倒剑施礼。

"幸会！"江湖秘客跟着拱手。

铁翁闪电般的目芒停在燕秋脸上。

"小，你他现原形对你有害无益。"

燕秋心一震，铁翁怎么会说这句活？看样他不但知事实原委，也知江湖秘客的底细，不然就不会如此直接了当。

听气，他是站在江湖秘客一边，为什么自己认为极其秘密的行动，竟如此不机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