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。二先生摆一副很郑重的神，压低了嗓音:"当然，你很可能不知老者的份，但区区是说求证;老弟曾救治伤者，区区要求证的是，老弟可曾发现伤者上有什么特征？"燕秋立即明白，二先生要查证的是伤者前所刺的老虎标志，这与他先前查究谷老太爷的红龙标志是同一用心。

复仇使女也一再追查这一，这纹的双方究竟有什么牵连？谜底是什么？而一龙一虎似乎是在敌对的地位

"二先生不说明原因，在下也没有抖的必要！""老弟，这…"二先生眉皱得很，似乎有极大的顾虑。

久久，眉突地一舒，两放可怕的光芒，沉声:"伤者前刺有一老虎，对不对？"燕秋心"咚！"的一震。这己经接到问题的中心了，既然对方已经说了来，自己要是加以否认，便是说谎，且看对方的下文如何，说不定谜底就此揭开。

当下沉声:"不错，是刺有老虎标记！"

二先生脸立即动，内心显然相当激动。

"老弟，区区万分激你的证实，还有一…""还有什么？"

"谷老太爷前，是否也刺有记号？"目芒又成了两把刀，直刺在燕秋脸上，似乎这一更加重要。

"在下有义务告诉二先生吗？"

"老弟，这是区区求你。"说着，努力一挫牙，又:"如果区区的判断不错，老太爷的刺的是一条龙，这对么？"燕秋默默不语，沉默便是表示承认。

"哈哈哈哈…"二先生忽然大笑起来。

笑罢之后，容一肃，朝燕秋长揖:"老弟，容区区再次说谢谢，这份人情，区区将永世不忘！"燕秋很后悔自己不能持到底，抖了这项秘密，等于陷了别人的是非恩怨之中了。

如果因此导致什么严重的后果，自己也准其间。但既成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，至少应该了解一下二先生的目的和用心。

"二先生，在下要知真正原因？"

"老弟，你不知最好！"

"什么意思？"燕秋火冒了起来。

"不知便可以不涉私人恩怨。"

"在下已经说了不该说的话，不涉也连带上了，在下有必要知这桩秘密，希望二先生能坦诚相对。""老弟一定要知？"二先生目光一闪。

"对！非常肯定。"话锋一顿，眸里惊人的寒光，沉声地又:"二先生，我有办法收回所说的话，保往别人的秘密。""收回，怎么个收回法？"

"二先生应该可以想得到，此地没第三者。"

"老弟的意思是杀人封嘴！"二先生瞪大了。

"不错，就是这意思。"燕秋沉下了脸。

二先生神大变，脸上再起搐，凝视着燕秋，许久许久，神才缓和下来，长长地吁了一气。

"老弟，请相信区区，这桩公案牵涉颇远，而且还有一些情况不明，有待再加以查证，等全明朗之后，区区保证把一切前因后果如实奉告。""二先生用什么保证？"

就在此刻，窗外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:"由我来保证"相当熟稔的声音。

"复仇使女！"燕秋一听之后，脱叫了来，抢步到窗旁，从窗格向外一望，却不见人影，不知声音自何来。

二先生疾走两步，到了房门旁。

"狼，你应该信得过我！"声音远了些。

"你又凭什么保证二先生？"

"因为他说的是实话。"

燕秋极想在大白天看看这可怕的女人是什么形象，但目光所及之本什么也没看到。

奇怪，复仇使女为什么要保证二先生，难复仇使女实际是谷大公的人？可是不对，照以往的情况来看、双方本来是敌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