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使人不敢听。

燕秋上前两步，俯下，揭开被血濡的衣襟。

惨，的己没了一半，红通通的，血污狼籍，剥狗并不可怕，因为被剥的是死尸，而这老者是活生生的人。

他猛一咬牙直起来。

"紫薇，这是怎么回事？"他自己没觉，他现在的脸和声音也十分可怕。

"哈哈哈哈！"紫薇狂笑了一声:"狼，你站开些。"我再剥给你看！"一翻腕，手里赫然是是一柄带血的剪刀，就是她用来杀人的那柄利剪。

"住手！"燕秋的剑伸了去。

"狼，你想阻止？"紫薇的眸里全是狂焰。

"我要知你为什么这样？"

"因为我想不比剥更好的方法。"

"你疯了？"燕秋用大力气才发声音。

"我没疯，要疯早就疯了，但我没疯，哈哈哈哈…"她狂笑起来，眸里闪现泪光，那当然不是笑来的泪，而是从心底摧来的泪，笑声凄厉得像半夜鬼哭。

多可怖的画面！

久久，紫薇才收敛住了笑声。

"狼，没人能阻止我这么！"

"我要阻止！"

"为什么？"

"这太不人！"

"人？哈哈，你何不问问这老狗，人二字作何解释？豺狼的心里，有没有人二字？"泪了下来。

老者仍是乞怜的，翕动，但发不声音，显然他的已经受制。

燕秋望了老者一。

"紫薇，他跟…你有仇？"

"没有仇！"紫薇拭去泪，眸又闪恨意。

"没有仇？那为什么…"

"仇字已经不能代表我心里的恨，我剥了他的以后，还要把他的烤来吃，骨敲碎了散在大路上，让千万人践踏。"牙一咬，厉声:"你闪开！"燕秋已觉紫薇和老者之间有极大的仇恨，只是不知何以会如此。

自己答应过江湖秘客保护这老者，当然不能让紫薇要他的命，但当看到这情况，恐怕很难阻止，该怎么办才好？

"紫薇，在我前你不能要他的命。"

"为什么？"

"因为…"燕秋在考虑不该不该抖江湖秘客这一段，早知如此，当时就不应该答应对方，谅对方莫奈其何。

"因为什么？"

"因为…因为我答应过一个人保护这老者。""你答应过什么人？"紫薇似乎极意外。

"是个神秘的蒙面人，我完全不知他的来路，但我曾欠他一笔人情，当时我梦也料不到会有这情况，不然，我就会推绝，现在既然答应了，就不能言。"燕秋不得已说了实话，他实在编不别理由。

"狼，你有天大的理由，也不能阻止我这么，除非你先要了我的命！"紫薇说得斩钉截铁，毫无商量余地。

"紫薇…"

"什么也不必多说，休想我会改变主意。"

"难我们…"

"动刀也无妨。"紫薇的话已经说绝。

燕秋的呼为之一窒，紫薇的态度如此决，而自己又不能失信于江湖秘客，难两个人真的要动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