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了去。

"请坐！"燕秋拉了拉椅。

两人在桌边坐下。

"二先生一早光临，有何指教？""想请教一个问题。""噢，请说！""家主人得的是什么病？"燕秋大错愕，复仇使女问的问题，二先生也问同样的问题，这是为什么？既称家主人，那病人应该就是谷家的老主人无疑，自己是由他亲自随轿送去的，他为什么不问主人或家而要问自己，当中有何蹊跷？心念数转之后:"二先生因何有此一问？""于对主人的关切。"二先生勉笑笑。

"何不问随侍贵主人的那位家。""这…"二先生沉默了片刻，"恕我托大，要改称你老弟，老弟有所不知，家主人的脾气十分古怪，除了他亲信的家和那个丫环，不许任何人接近，也不许接近的人随便说话，所以区区无从问起。""哦！这倒是少见。""老弟，家主人到底是什么病？""二先生容在下先请教几个问题？""这…当然可以！"燕秋整理了一下思绪。

"在下前往贵府诊病，本是名正言顺之事，何以一路如此隐秘？""理由很简单，区区说过，家主人脾气古怪，不许人知他的住，不得已而如此，很对不起老弟，希望不要见怪。"二先生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
真的是如此么，燕秋心里想，可没说来。

"贵主人应该就是谷老太爷，老太爷当然是住在谷府，而二先生是府里的人，难会不明白内情？""老弟，你说的是很合情理，但你错了，家主人并不住在府里，而是住在另一个隐秘的地方…""什么地方？""对不住，区区格于主人之命，不能透。""在下并非一定要知，二先生既有困难，不说也罢，倒是有件事务，必请二先生明白相告。"两迫视着二先生，沉疑地:"在下治病，一共耗去了三天时间，后来得力于一张字条，才被平安送回…"话声故意顿住，观察二先生的反应，很蓄的说词，不提"囚禁"二字，只说耗了三天。

二先生的脸没变，镇定如常。"噢？一张字条！""对，一张字条，上面写的是'推元反戕，不宜留难'八个字，而这张字条在下已知是二先生传的。"二先生的神还是没变，只挑了挑眉，他的沉实在令人骇异，仿佛是在谈别人的事，完全与他无关。

"老弟想明白什么？""这事的因果原委！""关于这一，即使老弟不问，区区也要提来的。"二先生的语调平和如故:"不久之前，本府有执事在普慈庵遇害，经过检验，是死于一失传已久的诡异神功'推元反戕而老弟曾去过普慈庵，我们怀疑老弟与神功的主人有渊源，不敢开罪，故而区区传了那字条，原因是防止家主人在怪癖发作之下，对老弟有所不周。"这一说，合情合理，燕秋不能不信，在普慈庵中，铁翁曾经了这神功的名称，原来对方顾忌的是这一。

"原来如此！"燕秋，不加辩驳。

"老弟与神功主人有渊源么？""这…恕在下不便答覆。""那就罢了，老弟还有什么问题？""暂时没有了。""那好，区区还是老问题，家主人患的究竟是什么病症？"二先生两发亮，似乎想急于知谜底。

"二先生有必要知么？"燕秋里问，心里却在想:谷老太爷卧病非止一日，家里的人应该知病因。二先生如此迫切追问，定有原因，绝非如他所说的为了关切那么单纯，到底是什么呢？""区区是希望知！"二先生期待之。

"贵主人是练功不慎而致走火！""走火！"二先生好像突然受了极大惊骇般虎地站起来，栗声:"不可能！"他的脸变了，原先的镇静一扫而空。

燕秋瞪大望着对方，他不明白二先生听了病因之后，何以如此震惊，练武的人不慎而走岔，是常有的事，并非什么了不起的大事，这是为何？"二先生刚刚说不可能是什么意思？""因为…"二先生说了两个字便顿住了。

燕秋心疑云大盛。

"老弟已经治好了家主人的病？"二先生不答反问。

"是治好了！"燕秋，冷冷地:"二先生还没回答在下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