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实。

燕秋的呼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，并非因为紫薇的不辞而去，而是于她手之与行事之怪。

二先生呆了片刻之后才开:"二总，你仔细验一下尸上的伤…"目光扫向了狼。

三总立即接:"不必再验了，属下刚才看得很清楚，的确是刀伤，跟外面那几个的伤完全一样。"二先生沉了一下，抬手:"放开他，我们走！"三总:"可是…他杀死天狗这笔帐…"二先生:"我自有理！"三总只得放开了。

燕秋活动了一下被扭麻的手臂，心里并没有屈辱之，因为他有他的计划与打算，小不忍则大谋，一次教训已够，不能再逞匹夫之勇。只是对于紫薇，他觉得欠的人情太大，一夜之间，二次承情。

三个人从殿后的小门离去，没代半句话。

燕秋望向矮屋。

蜡烛已成灰，屋里一片漆黑，紫薇是从外面墙角消逝的，是否又回到矮屋？也许她真的就此离开了。

燕秋收了剑，挪步到门边，朝里张望了一，声唤:"复仇使女！"没有反应，空气是死寂的，她真的走了！

燕秋心立即升起了一失落的觉，夜暗中，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对野的睛，别一格的颜。

然而想到她冷血杀人，还有那把染满了血腥的剪刀，心弦又不禁为之一颤。可又可怕的女人！

另一个觉迅速地取代了先前的觉，一受骗与被轻视的复杂觉，自己代她担杀人的责任，她不领情，全担了回去。

她向二先生他们坦承南王家血案是她的杰作，而对自己她不但决否认，而且还声言如果将来证实是她所为，愿意让自己戮她十剑，是什么原因使她言不由衷？她对自己的援手难不是轻视与自大的表现？为了不份不敢用杀人招式，而这生死一别的情况，将来还会发生，又将如何，说不定真的送命，岂不遗恨九泉？心结解不开时最痛苦，现在他开始沉浸在痛苦里，该如何为自己开一条可行的路？木立了一阵，他矮屋。摸索着换去了染血的衣衫，在伤上抹了金创药。然后又走到屋外，此地已不堪再栖，他茫然举步离开。

江边，天还没亮，燕秋徘徊在沙滩上。

他像无主的游魂，又似飘零的孤鸿，没有托的地方。

鲁班庙己没法栖息，一时又找不到新巢，此刻也不是投店时候，事实上他尽量不住店。

不能偷，不能抢，更不能乞讨，里有银钱，那是用来维持起码用度的，前的路不能预卜，也许很快走完，也许漫长无限，他必须节衣缩。

他只想前行，没有回，大丈夫既然确立了一个目标，就必须达到，艰辛苦难非甘之如饴不可，恨埋在心的，恨给他韧的力量。

脚下的沙很，踏上去不怎么着力，宽阔的江面，在夜暗中，有如没动的型布幅，可以吞卷一切。

他就这样茫然地走着，走着。

"狼。"声音发自后。

他止步，但没回，持剑的五指已抓。

"什么人？"他冷声喝问。

"江湖秘客。"陌生的名号从来没听说过，但声音似曾相识。

燕秋缓缓回，面对的是一个蒙面人，既称江湖秘客，神秘是理所当然的，蒙面人不足为怪。

"朋友有何指教？""向你借样东西！""噢！借什么东西？""你脖上的人！"声音很温和，说这血腥的话居然用这闲聊似的吻，的确令人惊奇。

"哈！"燕秋望了好一阵才笑声来，同样的淡漠的声调:"我狼无长，没一样值钱的东西，仅有的也只是一支剑，一颗颅。朋友要借，在下绝不会吝啬，不过…话得说在前，我们见过面吗？""见过！""何以要蒙面？""那是区区自己的理由，用不着多问。"燕秋仔细观察，对方形格绝不陌生，声音尤其熟悉，他敢赌咒绝对见过，可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何时何地见过。

名号倒是真的没听说过，记忆中没有"江湖秘客"这名号，会不会是"武林判官"一路的，否则不会开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