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老的酒碗。”

那小孩笑：“小老太爷我看不顺，用碗喝酒不好看。”

赖八冷冷一笑：“不用碗装酒，难用你的？”

小孩摇了摇，笑：“我这颗脑袋，要留着自己用，你喝酒最好用你自己的才合适。”

赖八一阵狂笑，：“哈哈…我就看中你这个狗了。”狂笑声中，亮了一把刀来。

小孩一看他亮了刀，也是一阵大笑，：“你也会玩刀？”

赖八怒哼了一声：“那你就试试看！”话声中，挥刀就砍。

他自以为这一刀下去，小孩难得有命。

哪知，他一刀砍下，小孩却不见了，手中刀也不见了，再看他的刀，已经落在了那小孩的手里。情急之下，赖八伸手就去夺刀。他空手白刃的功夫，向来自觉不错。他手很快，一下就抓住了那小孩的右腕，可是，刀又不见了，原来刀又闪电般落在了小孩的左手里。

那小孩左手挥刀，轻轻挥过，似是一力也没有，可是，赖八的笑声忽断，脑袋也搬了家。

店堂中那些人连长安一霸徐九在内，谁也笑不来了，看着自己的朋友首异。

长安一霸徐九的胆量本较常人大，他也曾杀过人，现在他又喝了不少的酒，酒能壮胆，说，他应该不会在乎的。可是，当他认那小孩是谁时，他清醒了，一寒意从脚底升起，直冲。他不寒而栗，哆嗦着，走也不是，不走也不是，瞪望着人家。

那小孩笑嘻嘻地：“瘪十，你不认得我了？”

徐九此刻，从心里沁冷汗来，糊地：“认…认…认得，认得。”

那小孩笑：“你说，我是谁？”

徐九早已经魂不附了，结结地：“我…我是…我是谁…何笔，是你？”

那小孩正是何笔，他哈哈笑：“好。亏你还认得我，不错，好力！”

徐九也跟着连声：“是！是！是。”

何笔忽然指着赖八的脑袋，：“这家伙怎么被人杀了，谁杀的，是不是你？”

徐九吃惊地：“我？”

他这一声“我？”只是吃惊而失声，他想说不是，可是他一看到何笔的神，他怕死，只好说：“是的！”

何笔微微一笑：“好，我问你，你为什么要杀他？”

徐九怎么会知怎么要杀他呢？

何笔忽然大：“这该死的家伙，不是你父亲么？”

徐九怔了，本能地摇摇：“不是！”何笔倏地大喝一声：“什么？你敢说不是？好个忤逆的东西，竟敢不认你的亲生父亲！”说着扫了那些小氓一，大声：“你们说，这家伙是不是他父亲？”

店堂中那些小氓和店小二等人，此刻全被何笔的威势所慑，谁不怕死，也只好同声：

“是的，是他亲爹。”

何笔转脸望着徐九：“你还有什么话说的？”徐九已被他扰得昏了，连他自己是谁都不知了，茫然地改：“是的，他是我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