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邪哥在，为什么要怕他？”

肖德笑：“凭他铁林那功夫，他还差得远呢，我有一个朋友，在疆了事，所以我必须赶去。你的功夫虽然不算很好，在江湖上还能勉过得去，所以我希望你能拜在瘦小老儿的门下，那我就放心了！”

何笔仍然是满不在乎笑：“等我斗过他之后再说吧！”

两个人吃完了酒饭，肖隐也没在意，何笔却离开了宝济寺。

其实何笔并没有走远，暗中他已跟上了那老儿，用尽心机，把老儿戏耍了个够。

二更将近，他就到了天齐庙，藏枯树之上，等候老儿来。这天齐庙在一片树林之后，不留心的人很难找到。

庙在山坡之上，倚崖而建。庙基不广，墙有倒塌之，庙前却有三亩方圆一片平地，稀落地长着十几株松杉之类的大树，蓬茸野草，随地杂生。

何笔藏树上，居临下。过没多久，果见那瘦老儿晃悠着来了。他在一棵老松树下停住了，把手里拿着的荷叶包和一大罐酒、一个碗、两双筷、一大盘生煎馒，一齐放在一块大青石上。

他将荷叶包打开，里面全是由镇上买来的蒸虾油，白肝酱鸭酱之类的酒菜，又从上掏两大纸包豆腐和落生，通通摊放在青石上面。他先将酒斟上满碗，端起喝了一大，这一就唱去了半碗。又抓那只酱鸭，撕下了一条，放在边，一阵咬，晃就剩下了一空骨，又抓起一把落生，满里，嘴动，喀嚓直响，跟着又抓起了两个馒，连内，方始坐下。只见他一样接着一样，接连不断，大嚼起来。何笔看那些东西，七八个人也吃不完，这老儿狼吞虎咽，吃相那么难看，饿疯了一般。

忖念之间，忽见一条人影飞纵而来，竟然是那扇铁林。老儿一手端着酒，偏看了铁林一：“你又去宝济寺了，对不对？”

铁林了：“他又走了，那小东西来了没有？”

老儿：“先不要忙，庙后，再慢慢地找，跑不了的，来，这样的好酒好莱，吃了再说！”

铁林笑：“你这老馋鬼，在风楼才吃了一桌正席，这会儿又饿成这样了，你有吃够的时候没有？”

老儿一面大嚼着，一边断断续续地：“小铁，你晓得什么？人生在世，吃穿二字，吃比起穿来，更要实惠得多了，我老乌生平别无所好，唯独喜好吃喝。难得有这么好的月，有酒又有菜，为这酒菜让我足足跑了几十里才买到的，能空放过去么？”

铁林把筷拿起夹菜，跟着老儿吃喝起来。他忽然问：“我刚才上坡时，看到一条死狗，瞧那伤势，分明是你下的手，怎么把气到畜牲上了？”

老儿叹了一气：“我虽然几乎被那小鬼气昏，但也不会把气在畜牲上。我怎么也没想到，会栽在一个小鬼上，你说气不气人？”

铁林笑：“说说看，你是怎么栽的？”

老儿：“咱从风楼分手后，我到一罐好酒，就准备买些酒菜，回来放下后，忽然想起，还订了一客生煎馒，得去取回，哪知，还没城，银包就被那小鬼给扒走了。”

铁林：“凭你贼乌英的手，也会失手？你怎么不追去呀？”

乌英：“追了，路没有他熟，追了一阵，没有追上，也只好算了！”

铁林：“那你这生煎馒又是怎么来的，该不会是抢的吧？”

乌英：“幸好钱已预先付了，所以才拿来的，我老跑了一辈江湖，这还是一回吃瘪，对方竟是一个小鬼，你说气人不气人？”

铁林：“这又和狗有什么关系了？”

乌英：“我可没那么笨，我取了馒，心想那小鬼，必然跟在我后面，我假作不经意，又去在市摊上，买了豆腐生仁，往回走时，暗中留神察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