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母一世淡然一笑：“小伙，这么冲着一个老人叫可不礼貌，我是好心呢。”

“你的好心最好还是留给自己吧。听见你的这昏话，我的气就不打一来。

若是换了你，那是要人命的！”

红母一世哈哈地笑起来：“你这么冲我直叫有什么用呢？救人要想办法，这就是你的办法吗？”

黄宁听她言外有意，了许多：“到了这步田地，还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
“小伙，不要讲吗，天下这么大还能没有办法吗？你不知的事不要一派胡言。”

黄宁觉得也许有求于她，于是笑：“前辈，有什么办法能使她恢复如常呢？”

“小伙，这还象句人话。我也许没有办法救她，但我知难能救她。”

黄宁的脸一亮：“谁能救她？”

“我的一位好友，她不但能让人不疯，更重要的是她还能让人疯。我正好要去那里，就一次善人吧。”

黄宁顿喜：“多谢前辈相助，晚辈永世不忘！”

红母一世说：“我的这位好友脾很怪，你们见了她要格外恭敬。她不喜别人扬，你们到时候就往地上看好了。”

叶宽笑：“那也不许看她了？”

“不错，她平生最讨厌别人瞅她。”王碧玉笑了起来：“那她一定是威震南江的麻姑了，她一脸漂亮的麻，人们暗地里称她‘坑人’。”

红母一世脸一寒，有些厌恶地说：“你知得真不少，我不知你是否天生长着一张损人的嘴！”

王碧玉咯咯地一笑：“我还长着一双天生的杀人的手呢。”

“那这双手一定不错，伸来我看看。”

“你想拿去吗？办不到，你不要大会生气。”

红母一世两眯了眯，闪骇人的厉芒，仿佛是飞向对的麦芒刺。

“贱婢，你以为我老了？我的手还着呢！”

“那是你的事，我并没有希望你长着一双婴儿手。”

红母一世的嘴角动了几下，终于怒不可遏了。她形一旋，犹如疾风扑上，右手绕起数爪影抓向王碧玉的面门。

王碧玉并不想把事情得太僵，没有还手，拧斜飞，动作轻灵之极。

红母一世一抓扑空，顿时停止了击，她到对方是个扎手的角。

叶宽这时笑：“前辈，您何必跟她一般见识，她对谁都这么讲话，是有名的小辣椒。”

王碧玉乐了：“好人，你不要在众人面前说我的坏话，我对你可是温柔着呢。”

红母一世长了一气，冷：“我自然不会把这样的事放在心上，否则也活不到这年纪了。”

黄宁连忙也说好话，陪小心。

红母一世想一走了之，终不能拿定主意，那样就显得心太狭窄了。她迟疑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你们跟我走吧，她离这儿不远。”

黄宁连忙拉着妹妹就走。黄走了几步，又挣脱开来，她不想走。

叶宽知是怎么回事，轻笑：“我们也一起去吧，呆在这里也没事。”

众人无异议，一同随红母一世而去。

走了许久，前后仍是一片茫茫，他们才觉得绝不是不远，这样走下去不知何时是个尽。

地上的雪很，踏雪声他们到刺心。

叶宽：“前辈，我们走了一个多时辰了，怎么还不到？”

“是他们走了一个多时辰了，你应该知他们走得有多慢。若是我们飞掠起来，片刻就到。”

叶宽愣了一下，了：“前辈言之有理，也许我们走得并不远。”

他们加快了步伐，又走了一阵，到了起伏的群山前。雪把一切都盖上了，横卧的群山宛若醉了的玉龙，给人无限的空远。

凛冽的风袭来，他们打了个冷战。怪哉，这里的风似乎不同于别个，特别寒，仿佛洗过了似的冷得纯粹。

他们顾不了这些，顺着一条小上山。爬了好一会儿，来到大山的半腰。他们向北一拐，到了几间石屋前。

石屋不大，门朝南开着，披上一层银装与雪山浑成了一，远看难以察观。中间的石屋传有节奏的敲梆声，仿佛大山的声音，这是雪山上最动听的音响。红母一世喜：“她在里面，你们不要去。”

她一个飞步跨到了石屋门。

麻姑是个四十多岁样的人，材大，可以说是威严的。她脸上的麻不少，可并不让人觉得丑陋，说是漂亮的麻也非刻薄的话儿，倒是中肯的成分居多。她正在敲木钵。

红母一世冲她一笑，她停下了手中的活儿。

两人许久没有相见了，相会在雪天，多少让她惊喜：

“我料到你会来的，但不是今天。”

“假如我改变一下日期，你料得并不错。若不是挑上了一件闲事，也许明天我们才能说上话。”

两人乐哈哈笑起来。

红母一世走屋里去，坐到麻姑的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