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打听你的下落，几乎上了一些氓、恶人的当，险些落到了他们的爪中了。”小婷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、遭到的风险一一说了来。最后说“好了，这一次总算找到你了，我再也不让你从我边走开了。”

小风也说：“你就是赶我走，我也不走了，我死活都要跟在你边，永远不分开。”

小婷也说：“好呀，我们就永远在一起，我去哪里，你也要去哪里。”

“是。”小风随后又想到了一件事，问“你几时得了这别人碰不得的怪病？要是我以后不小心碰了你怎么办？”

小婷一笑：“你碰我没事。”

“真的？万一你怪病发作起来，会认我来，不打我杀我？”

小婷四下看看，又倾听附近有没有人偷听，然后轻轻说：“我这个怪病是骗人的。”

“什么？骗人？”

“嗨，你别大声嚷嚷叫人听见了。要是不说我有这怪病，我一个单女怎能在江湖上行走？我这样一说，就会令一些好之徒不敢接近我了。”

“你有这么好的武功，难还怕了他们不成？”

“怕当然不怕，但我不想招惹太多的麻烦。我总不能将好之徒或对我起歹念的人都杀了吧，这不太过分了？”

“你说的也是。何况有些人会对你起仰慕之心，他们与那些好之徒不同。”

“现在，你不害怕接近我了吧？”

小风说：“你这怪病是假的，我还害怕吗？”

“话虽然这样，你可不能在人多的地方，尤其在茶楼酒馆，你千万别碰我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不为什么。要是你碰了我，我这怪病发作好还是不发作好？要是不发作，让江湖中人看见了，不认为我这怪病是假的吗？发作了，我将你扔不扔去的好？”

“对对。我以后不敢碰你了。原来你这个怪病女侠的绰号是这么得来的。我还十分奇异，怎么世上有这么一男人碰不得的怪病？那她今后怎么嫁人？还有哪一位男敢娶她为妻？”

“好了。我们不谈这些。我问你，你在这一带行走，大概碰上了不少的贼吧？”

“是碰上不少，不过都给我躲开了。可是我在加州，还是给一伙贼捉了去。他们初初叫我当贼，我说我胆小怕死，又不会玩刀。最后，他们就叫我看了。”

“你有没有看见一位左脸上长着一颗朱砂痣的贼？”

“没有呵。”

“那右臂长有一块青疤的贼，你也没有看见过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将你捉去的那伙贼中，也没有？”

“没有。其实，我也知他们是杀害你父母的仇人，我也在打听他们的下落，希望找到你时告诉你。在那一伙贼中没朱砂痣和青疤手，要是有，你也不必去找他们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他们几乎给蒙面刀客杀光了。能逃劫难的只有两个贼，他们也不知逃去什么地方了。”

小婷想了一下说：“既然没有，我就去寻找他们。只要他们还没有死，我非要找到他们不可。”

“要是他们死了呢？”

“那我也要知他们的确切死讯。我是生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不然，我怎么也不死心。”小婷说到这里，转问小风“你怎么也说起他们了，是不是你听到了他们的音讯？”

“我是想，事隔已有十年了，而贼都是以掠劫为生，过着刀添血的日，自己杀人，也会被人杀。要是他们在抢劫时，碰上了武林手，或者遇上了商队中的能人，经过一番厮杀，难免有伤亡，作为贼，随时都会掉脑袋。就像五年前，你在神仙湖畔杀了不少的贼一样。我这么久在玉门关一带寻找你，也打听他们的下落，都没人知。所以我想他们多半已死了；要不就是金盆洗手，再不贼的生涯，在一地方隐姓埋名隐居下来，要不就是遁空门，家和尚了。何况你连这两个贼的姓名都不知。”

“你是说，叫我别再去寻找他们了？”

“去找找也可以，但别抱太大的希望。”

“好吧，那我们在肃州多住两天，然后嘉峪关去寻找他们。”

“我们吗在肃州多住两天，明天不走？”

“你给人毒打了一顿，浑青一块紫一片的，难不需要住下来好好医治？”

“不不，我这上的伤不要。我们明天就走。要是能在今夜里离开就更好。”

“吗你这么急着走？”

“因为我有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