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掉一双睛，重则将脑袋削下来，你选哪一结果？”

“没那么严重吧？”

“这可是崆峒派的规矩，对付一些偷看崆峒派武功的外人，就是这样的惩罚。”

“你们崆峒派太霸了吧？”

“说，你吗偷看我练剑？说不，我只有崆峒派的规矩行事了。”

“不不，我，我，我没有偷看。”

“什么？你躲蒇在这里，探探脑的，还说没有偷看？”

“我，我，我是跟踪一个小偷，才来到这里的。”

小婷愕然：“什么？你跟踪一个小偷？”

“是呵，昨夜里我大概吃吃得太多了，到肚痛，天没亮爬起来上茅坑，一下看见一条黑影，从你们房间里闪了来。我一怔，心想：哪一个大胆的小偷，居然敢溜你们房间偷东西了？我可放心不下，便一路跟来了。”

“那小偷呢？现在哪里？”

“在我前。”

“在你前？你是说我？”

“不说你，我能说谁了？”

“好呀，你这小混混，偷看我练剑还不算，还转弯抹角骂我是小偷，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杀你？”

“我，我，我是说真的呀。我怎么想到，天还没有大亮，你会跑来练剑的。我才疑心是小偷的。”

“你难没看清是我吗？”

“天蒙蒙亮，我看得清吗？等到我想看清楚时，你那把怕人的剑，一下架在我脖上，我更看不清楚了。”

“你不是在偷看我练剑？”

“你们的崆峒剑法，我学也不想学，我偷看吗？”

“那么说，我是冤枉你了？”

“可不是。我怎么会想到，你天没亮就跑来练剑的。早知是你，我就不跟来了。而且你将一把剑舞来舞去，好看吗？”

“小风，剑不是舞来看的，是要杀人，你懂不懂？”小婷听小风说自己的剑不好看，有生气了。

“我懂，我懂。怪不得你在疏林里，剑一挥，那伙匪徒不是倒了下来，就是脑袋飞了去，不但不好看，简直吓死我了。”

“走吧，我们快回店去。天大亮了，说不定我家小这时已醒过来了。”

“那你不再练剑了？”

“还练什么？你不是说不好看吗？”

“是不大好看嘛。我在兰州看见一个江湖卖艺女，她在街舞的剑才好看哩，不少人都纷纷拍手叫好。”

小婷更生气了：“你懂什么，那些都是拳绣，中看不中用，上不得阵，不了锋，不是真正的武功。”

“不是吧？我见有两个无赖，动手动脚要她什么护卫费，给她的一把剑全打跑了，怎么会中看不中用？”

“那两个无赖会武功吗？”

“我不知，好像会吧。当然，他们远没有像贼和黑狼峪的人那么会舞刀剑。”

“那两个无赖是不是你这样的人？”

“嗨，你怎么将我和他们相比了？”

“他们两个是混混，你也是个混混，只是一个小混混而已，懂武功吗？”

“你怎么将我看成一个混混了？虽然我好吃懒，可是，就是给一个冬瓜我胆，我也不敢欺压、敲诈、勒索别人的钱财，多饿得没办法时，去讨、去偷一些东西吃，是个小混混吗？”

“你当然与真正的混混不同，还像江湖中人讲义气、够朋友，甚至冒生命危险救人，不然，我们会和你在一起吗？”

“多谢你们看得起我小风，但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，甚至还胆小怕事，不敢去招惹恶人。不像你们行侠仗义，敢去杀贼山匪。”

“这就是有武功和没有武功的不同了。真正会武功的人，或许会贼山匪，当一些有钱人的打手，但不会去街卖艺，更不会去市井上的混混。”

“原来说来说去，你还是说那些卖艺的江湖人学的不是真正的武功，好看不中用；而混混们更不会什么武功，只是凭蛮力或凶恶长相去欺负善良胆小怕事的百姓。”

“你懂得就好了。天大亮了，我们走吧。”

“是，回店后，我带你们去街那一间小店吃早饭。”小风一边走一边说“那店的羊包可好吃了，在红柳园是远近闻名，店主的一个女儿，更长得俊俏动人，嘴很甜，很会说话。”

“好呀，那我和小去试试，是不是真的好吃。”

“真的好吃，我一也不骗你，这一顿算我小风请你们了。”

“是昨夜里得的十两银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