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话，还是回去的好。等过几年，再在江湖上行走也不迟。”

思思说：“五，要是我们回家，我爹一定将我关起来，今后别指望我能够再来了。不找到那个神秘刀客，我是不回去的。我这丫，更想找到那一伙杀害她父母的贼，要为她父母报仇？”

聂五娘愕然：“你们要找神秘刀客？”

小婷说：“是呀！”

“你们跟神秘刀客有仇。”

“他杀害了我家小的七师兄。”

思思问：“五，你认识这神秘刀客？”

“我只是听闻其名，未见其面。要是连我也知他了，那他就毫无神秘可言，早就为官兵、武林中人跟踪抓到了。”

“我们去哪里寻找他才好？”

聂五娘摇摇说：“他行踪那么神秘，没无人知。要是他在关内现，这比较好寻找。要是他在大漠上，哪怕是神仙，恐怕也找不到他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大漠上一片黄沙，极目四望，只见沙丘少见人烟。不熟悉大漠的人，到了大漠，别说找人，恐怕连方向也找不到。要是转不来，不是为风沙埋葬，渴也渴死在沙漠中了。要是神秘刀客去了大漠，我劝你们别去找他了。”

小婷问：“那贼呢？也一样找不到了？”

“贼反而容易找到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贼以掠劫为生，他们不能不来。神秘刀客，他不以掠劫为生，独来独往。他要是化装成商人、军汉、一般平民百姓混迹人群中，哪怕他就是站在你们的面前，你们也不知他是神秘刀客，所以难找。当然，他更不会像小无赖风，会自己跑来。听闻贵派、丐帮和四川白龙会的人，派了不少的手四追踪他，至今仍没有他的半消息，连他是什么人，长得什么模样，也没人知，你们怎么去追踪？”

小婷不由望着思思：“小，神秘刀客这么难找，我们还去不去寻找？”

思思一时不声，心想：要是不找，就这么转回去，那不白来一趟了？小婷又说：“小，不如我们先去找贼好不好？”

思思说：“这样也好！”小婷兴起来：“真的？小，那我们找贼去！别去找神秘刀客了。”

聂五娘听了暗暗到好笑，也为她们担心。这么两个毫无江湖经验的少女，一个生惯养又自大无知；一个天真幼稚，不知凶险。去找贼，那是凶多吉少。只好说：“其实贼也不易找。”

小婷说：“你不是说他们不时在大漠边关一带没吗？”

“小妹，你知不知从这里到边关有多远？”

“我知，行路要走十天半月，骑也要走七八天。”

“不错！可是到了边关一带，你们不一定能找到贼。”

“不会吧？他们不会听说我们前去，就躲起来，跑到远远的地方了吧？”

聂五娘笑着说：“那却不是。贼行踪飘忽，没无常，呼啸而来，洗劫了小镇、商队以后，又扬长而去。谁也不知他们从何而来，往何而去。除非你们在边关小镇上住上一年半载，才可能碰上他们。要不跟随商队，前往西域各国，路上或许可以碰上贼。不过，我还是希望你们别碰上他们的好。”

“哦？为什么？”

聂五妹不便说她们主仆两人的武功不行，碰上了厉害的贼，本不是其对手。只好说：“他们成群结队而来，凶残剽悍，全无人，是一群亡命之徒。就算你们杀死了他们七八个人，他们也会蜂拥而上，只要你们一旦失手，就会死于非命。不像中原武林人士，也不像关内的江湖好汉，以单打独斗决胜负，讲求江湖规矩。贼们才不理这一，他们像一群不怕死的饿狼一样，哪怕你有盖世的武功，他们也会将你撕咬成粉碎。要是你们没有七八个人，千万别碰上他们的好。”

思思和小婷听了沉思不语。思思问：“五，你以前碰上了贼怎么办？也远远避开他们吗？那怎么能除惩恶？”

聂五娘说：“我碰上了大帮的贼，的确是远远避开，不与他们正面锋。但我对付贼，却有办法。”

小婷急问：“什么办法？”

“他们不讲江湖规矩，我比他们更不讲江湖规矩，躲在暗，骤然向他们袭击，杀了他们一两个，然后飞而逃。”

“那他们不追杀你吗？”

“当然追了，他们会成伙人追来。在追来的贼中，总有先后，我就用飞刀杀了最先追来的一个，这样在追赶中，我其不意地用飞刀先后掉了他们四五个最凶恶的贼，吓得后面的贼不敢来追赶我了。”

小婷兴地问：“以后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