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！”

蔡普慌忙说：“郝爷，属下没有说过自己杀人。”

七目光如剑般祖蔡普：“你敢说没说过？当时你说：‘吕城巡检就是我杀的又怎样？’”

蔡普一时怔住了，他不记得当时自己有没有这样说，这样说也不足为奇。他的同伴在旁给他解围了，说：“这是蔡老弟当时的一句气话，这不算数。”七冷冷的说：“就算你不认，也有其他人证证，说明了你就是杀害吕城巡检的真正凶手。”

郝一天一挥手：“这事不去说了！七，你既然知他是西厂的人，你就是要捉，也应该先向我请示才对。”

蔡普说：“郝爷！他本不将西厂的人看在里！哪里还有西厂的存在？”

七说：“郝大人，属下里只认识杀人真凶，不他是皇亲国戚也好，东厂、西厂的人也好，谁犯了法，属下就应该履行职责捉拿。再说，世上有些不肖作恶之徒，往往自称为东厂、西厂的人，属下不能不防。”

郝一天问：“谁敢那么大胆冒充东厂、西厂的人？”

“郝大人，别忘了在三年多前，常州府就有两位女冒充为西厂的人，常州吴知府大人一时不察，也为此而丢了乌纱帽，所以属下不能不防，属下也不想犯同样的错误。”

郝一天一时哑无言，这事他不但知，而且还是自己亲自来理的。

他顿了一下说：“吴知府这样，也胜过你现在擅自捉了我们西厂的人，他丢的只是乌纱帽，而你现在，丢的是脑袋！”

“郝大人要杀属下？”

“你认为了西厂的门，能活着去么？”

七说：“想不到我某投公门以来，尽忠职守，为朝廷追凶拿，却落得如此的下场。”

郝一天说：“现在只有两条路可选择：一条是死；一条是成为西厂的人。”

“要属下投西厂？”

“不错！你成为了西厂的人，应天府总捕之职，你照常可任，但今后得听我们的，不能去听应天府的。首先吕城巡检一案，你不用去了，也不准去对任何人说。”

“郝大人，你还是杀了属下的好。”

“什么！你宁愿死，也不愿投靠我们？”

“属下生愚直，不得伤天害理、枉杀无辜的事。”

“什么！伤敢说我们西厂尽伤天害理的事？”

“西厂人的所作所为，届下也略有所闻，实在不敢苟同。”

蔡普说：“郝爷，将他杀了算了，以免坏了西厂的事。”

郝一天喝声：“你少给我开！这事都坏在你手里，事那么的不净，给人留下把柄。”

蔡普吓得不敢声了。

郝一天又对七说：“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，是生是死，你想清楚了再来告诉我。”说完，便叫人将七带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