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发丫鬟前去搭话，这下又从大侠的说话声音中听得来，但仍不敢肯定，直到大侠上船后，从大侠的言谈举止及刚才的惊讶中，小女才敢断定大侠便是当日的救命恩人，不是风月场中的风文人雅士。”

“姑娘好锐的目光和慧心。”公孙不灭不由赞了一句。又问：“韵姑娘，你怎么沦落到这烟场中了？是为生计所迫？不知在下能帮得了姑娘什么忙？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，姑娘尽声好了。”“你想助我脱离这火坑？”

“这里不是姑娘最好的栖场所。”

“大侠放心，小女虽沦落到这里，也只是卖艺而不卖，会自。一般梁之徒，也不敢来招惹我。大侠之义，小女从心里谢了！”

公孙不灭：“以姑娘的武功，对付一般梁凶恶之徒，足以自保了。”

“大侠！”

“哎！请姑娘别大侠大侠的称呼，叫在下为吴公好了。”

“那小女放肆称大侠为吴公啦！”韵娘又问：“吴公，你怎么闯到这龙潭虎之地了？这里东、西两厂的耳目众多，四都有明手快的公人，公千万要小心才好。”

“在下自会小心。”

“公是跟踪前面那位武功极的奇女？”

“在下好奇而已。她的事你也听到了？”

“她在临仙楼这么一闹，还有不听到的？现在南京城中，已将她视为神奇式的人看待，莫不以目睹她的风采为快。你看，河面上的大小船只，前追后赶的，坐在船上的不是王孙公、富商大贾，就是一些自命风的文人雅士了，其中更有东、西两厂的耳目。”

“那她有没有危险？”

“公放心，在这秦淮河上，没有人能伤得了她，同时也不敢去伤害她。”“哦！什么原因？”

“一来，她武功极，没人有这本事能伤得了她；二来，众目睽睽之下，跟着她的都是在南京城中有有面的人，就是一些有本事的人能伤害她，也不敢犯众怒，所以在这一带秦淮河上，她是绝对安全的。何况还有你这么一位大侠在暗中护着，她会有危险吗？”

“姑娘说笑了！”

“小女怎敢说笑？小女只是观察她四周的形势而言，所以她全无危险，放心畅游，不过，今夜里在紫金山中的天堡峰的比武，她却是相当的危险，不能不小心。”

“川西双煞的武功极？”

“川西双煞的武功的确是上乘，但怎么也不过死去的八爷，不过这是次要的，主要的是他们是西厂的人。”

公孙不灭和焦峰同时怔住了，公孙不灭问：“他们是西厂的人？”

韵娘：“是西厂用重金聘请而来的，专门到来对付近来在江南神秘现的判官和小鬼，设想到他们与这位奇女争好胜，在紫金山上比武了！”

“他们疑心这位奇女是判官、小鬼？”

“是试探，而不是疑心。要是疑心，恐怕西厂早调动自己所有的手和五城兵，将秦淮河这一带面围困得连飞鸟也飞不去了！”

公孙不灭听了略为放下心来，韵娘又说：“公，要是没事，我劝你们还是尽早离开这里的好。西厂的人，千方百计要捉拿你哩！”

公孙不灭：“等在下的事一了，自然会离开。”

“公要卷今夜紫金山上的比武？”

“在下想看看他们双方的武功如何。”

“那公要小心天堡峰下四周的情况了！我要是没有看错，西厂恐怕在峰下树林中埋伏了不少的弓弯箭和一些手，到时将整座天堡峰包围起来。”

韵娘这一句话，不啻先告诉了西厂今夜的行动计划。她长久与郝一天共事，非常了解郝一天的为人和西厂的人的行动。

公孙不灭又是一揖：“多谢姑娘好心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