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没遭杀害。”

“既然没过门，那你退了她吧，赘我焦家好了。”

“老伯，这恐怕办不到。”

“有什么办不到的？我说办得到就办得到，今夜里，你就跟我女儿成亲拜堂好了，其他的事，我去跟你作主。”

“不不！我跟我那末过门的妻情极好，互相立下了山盟海誓，永不变心。我若违背誓言，必遭天诛地灭，打下十八层地狱，永世不得翻。所以两位的好意，在下不敢从命，伯遭天诛。”

焦二老伴问：“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的女儿了？她人品不上你？”

“不不，令千金人品极好，在下实在敬仰。”

“她模样生得丑？”

“大婶，令千金也是百里挑一的俊秀女，怎算模样丑了？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答应？”

“大婶，在下不是不答应，而是不敢答应，因为在下已有了妻。”

“要是你那未过门的妻死了呢？”

公孙不灭愕异：“在下未过门的妻怎么会死了？”

“你说，你未过门的妻是那人家的女儿，我去杀了她，那她不是死了？”

“大婶，你千万不能来！”

“什么来，老娘叫她这个月死，她就不会话到第二个月，你想她不死，就得答应下来，你最好想清楚。”

公孙不灭听了好笑：世上哪有这样的妇人，杀了人家的妻，人家娶你的女儿，这还成伺统；幸好我没有妻。就是有，我也不说来，你又怎么去杀地？他摇摇说：“大婶，在下实在不敢违背誓言。”

“小，你是得我去杀她了？”

焦二说：“老伴，你跟他哆嗦什么？”接着盯着公孙不灭问：“现在有两条路让你走，一是赘我家，二是尸沉大江。你想走哪一条路？”

“老伯，你别这样我。”

这时，焦二的儿从船走舱说：“爹！又不是我妹没人要，他这样不识相，杀了他好了！”

这位船家青年不知怎样，一直对公孙不灭没有好，不知他是讨厌还是瞧不起富家公的读书人，还是天生有一反，一听自己的妹妹竟看上了公孙不灭，意见就更大了，很不得一下就杀了公孙不灭，才到心快。

焦二冷冷地望着公孙不灭：“你听到了吧？是生是死，就在你一念之间。”公孙不灭一下傲气给激来了；“老伯这样威，在下宁可一死，也不低。”

“什么！你宁愿一死，也不答应？”

“老伯，在下虽不是江湖人，也知江湖上的英雄好汉要信守诺言，一言千金。在下要是连对自己妻的诺言也不遵守，还怎么能取信于他人。目前在下要是怕死，答应了老伯，老伯你能保证在下将来不起异心，与令千金反目分离，心生怨恨，酿成悲剧？”

公孙不灭这一段动之以情，说之以理，晓以利害的直言快语，令焦二夫妇大为震动了，他们都以奇异的目光望着公孙不灭，他们从来没有听人说过么大胆开诚相见的说话，想不到一个从没在江湖上走动的文弱书生，竟然不畏死的说了这么震撼人心的话。这样的人，是不可威的。要是杀了他，那p就等于毁了人间的一块玉，令人到可惜。何况这个人对自己并无任何威胁，只不过他不答应自己的女婿而已。

焦二夫妇相视一下，老伴问焦二：“老，你看怎么办？”

焦二说：“算了，扭的瓜不甜。扭下来，将来女儿痛苦，会怨我们一辈。”

“爹！那我杀了他。”焦二的儿，一下从舱板下取一把明亮的利刀来。公孙不灭反而神不变，说：“我们无怨无仇，你又何苦要杀我？你不过想要我中的金银而已，好，我将它全都给了你，只求你们送我到安庆，别无他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