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人还是鬼？”

小丹更是用挡住了公孙不灭：“你别过来，我拼了一命，也不准你害我的少爷。”

少年说：“喂！你们说够了没有？”

小丹问：“我们说够了怎样？没说够又怎样？”

“你们没说够，可以再说。说够了，到我说话了！”

小丹问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同时往窗外望去，希望车早一城，一城，人多气盛，什么妖鬼怪也不怕了。”

少年说：“我要说的话，可多了。你们好好的坐着，别害怕，我不会吃了你们！”同时，少年好像看透了小丹的心思似的“你是不是希望车早一城，人多气盛，我就会害怕？要是我真的是什么妖鬼怪上，走了以后，留下尸，城对你们有什么好？不怕给人发觉，将你们拉去官府衙门问罪？”

小丹一下傻了：“这…”这时，他更相信这死去的少年，一定是妖鬼怪上了，要不，自己心里所想的，他怎么知？

少年又说：“不过你放心，似乎赶车的老儿没往城里去，而是绕城而过，一直往南走。看来，他是要连夜赶路了，使你们远离常州府，人浙江地界。”小丹又惊讶问：“你怎么知了？”

少年一笑：“你看看窗外不就知了。这里是常州府的宜兴县，再往南下，便是浙江湖州府的长兴县了。现在已是太西坠，赶车的老儿不城投店住宿，赶直奔南方，不就比什么都清楚，还用问吗？”

“你…你到底是人还是灵？”小丹到这个少年太神秘了，他不但熟悉这一带的地方，更察到每一个人的心，似乎能未卜先知，除了神仙，只有妖鬼怪才办得到。

“你们看我是人还是灵？我真的是灵，也不会害你们，你们千万别大惊小怪或大喊大叫的。别说赶车的老儿一时听不到，就是他听到了，也明知我在车上，他也不会停下来。因为他本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妖鬼怪的。要是不信，你们可以放声叫喊呀！看看他会不会停下来。”

公孙不灭这时问：“兄弟，那你是人了？”

少年一双动人的睛笑成了一条线，问：“你们现在还不相信我是人？你可以打开窗帘看看，现在日还没有下山，让光照来，看看我有没有影儿，也看看我害不害怕光，听说妖鬼怪是怕光照和没有影的。”

“兄弟，刚才你怎么没有气息，仿佛像死了一样的？”

“我怎么没有气息呵！我本没有睡着，当你们用手在我鼻下试探时我故意憋住气罢了。”

“兄弟，你吗要捉我们呢？”

少年一双晶莹的大转了转，笑着说：“因为我想听听你们的胡说八呀！看看你们怎么对待我。”

公孙不灭又给这少年说得啼笑皆非，到这聪明俊气的少年太捉人了，竟然装死来看看人家怎么对待他。

小丹仍然生疑：“你要是人，吗刚才夏家庄的人上车搜查，却搜查不到你的？那时你去了哪里？”

“我还能去哪里了？不就藏在座椅下面吗？”

“他们没搜到椅下面？”

“不但搜了，还用刀扫了两下哩！”

“他们没刺伤你？也没有看见你？”

“我像虎似的贴在座椅上，他们没有扒下来看，怎么能看到我了？”

小丹又惊奇的问：“你会虎贴墙之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