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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回祸从天降(7/10)

罪,求县太爷指示。”

公孙不灭虽然从来没见过这公堂上的威严和肃穆,不知是父母留给他的血,还是他能镇定着自己,反而不知畏惧了,沉着冷静,对答如。钱知县又是一拍惊堂木:“大胆狂生,你在蠡园醉月轩中率先闹事,然后打死杀伤多条人命,纵火焚烧醉月轩,还说不知所犯何罪?”

小丹又嚷起来:“我家少爷几时率先闹事和杀人放火了?我家少爷还遭人打哩!”小丹一指跪在别一边的打手:“就是他横蛮不讲理,动手打我家少爷的!”

钱知县连连拍着惊堂木:“给我住嘴!本堂没问你,不得说话,待本官问到你时,才准说话。”

小丹还想分辨,公孙不灭喝着:“小丹,不得在公堂上胡言语。”

小丹说:“少爷,人家冤枉我们,也不准说话吗?”

“这是公堂,不同家里,能让你胡放肆的?”

“好吧,我不说就不说啦!少爷,你一个人去说好了!”小丹嘟哝着。

堂上众人,见小丹这般天真,不知害怕,有的忍俊不禁,几乎要笑声来;有的暗暗为小丹担心,也有的暗暗兴,幸灾乐祸。其中一位家模样打扮的中年人,站来向钱知县一揖说:“大人,如此刁民,咆哮公堂,不打难以制其刁,小人请大人先打他们二十大板,以儆效尤。”

七盯了这人一:“吴家,这里是你审问,还是钱大人在审问?一个未成年的孩,说话无知,怎是咆哮公堂了?有你这样动用大刑的吗?”

原来这位吴家,是常州知府家中的一名家,奉了知府夫人之命,前来为吴三公伸冤鸣恨,但他不是原告,原告是醉月轩的轩主,他却在幕前幕后策划,不是什么人,只要和吴三公之死有关的所有人,他都想置他们于死地,以吴三公的亡魂。钱知县对他的前来,自然顾忌三分,幸好有钱面无私的总捕来说话,不然,钱知县真不知下令打好还是不打好。

家嗫嚅着说:“如此公然藐视公堂的刁民,小人只不过提醒大人注意一下而已。”

“你是不是很尊重公堂的法度了?”

家一时吓得不敢回话。公孙不灭说:“大人,晚生书僮如璞石,不知厉害,不明法度,心直快,言无状,望大人宽恕。有什么过错,尽由晚生承担,要罚,请大人惩罚晚生好了。”

堂上众人,不由以讶然的目光望着公孙不灭,就是钱知县也暗暗称奇,一个家有过失,作为主,竟然愿为家代罪,这恐怕是世上少有。别的主人,早已把过失推得净净了,宁愿叫家为自己受罪,自己也不愿承担。怪不得一个小小的书僮,不顾生死,保护着自己的主了!

钱知县由一介寒儒,虽然胆小怕事,一乌纱帽挣来不易,他不愿因此而丢失自己的乌纱帽,但也克己守职,不是贪赃枉法之辈,官场上的生涯,使他变得圆起来。他不敢得罪权贵,更不想枉屈了平民百姓,所以有时只好装糊涂,谁也不想得罪,基本上,他还不失为一个公正廉明的好官。现在,双方都是有一大的势力在背后撑着。原告方面,是常州知府吴大人,更是自己的上司:被告方面,却是江南武林世家,在社会上极有名誉和地位,任何一方都是得罪不起,丢了自己的乌纱帽是小事,恐怕连命也难保。所以一开始审这个案,就有一拖再拖的念,最后来个不了了之。当然,真的一方理屈,他也会秉公理,不敢糊。但铁面神捕来了,他想拖也拖不了。

这时,他问公孙不说:“你将事情一一从实招来,不得有半隐瞒之。”

公孙不灭说:“是。大人,晚生绝不敢有半隐瞒。”便一五一十将那日的事情经过详尽的说了来。

“你没放火杀人?”

其实钱知县也从公孙不灭的神态中看来,前跪下的书生,与自己以前的情况一样,是位怕事的一介书生,脸上全无凶狠之,怎会放火杀人的?他只是依例审问而已。

公孙不灭说:“晚生知礼守法,怎敢于此放火杀人凶恶之事?”

“你难不是的人?”

“晚生一向在家闭门读书,极少门,也没听闻过是哪一观寺院,怎是的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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