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功夫说：“正是不错！秦小友！你听说过‘狐拜月’的故事么？”

秦凌筠惊：“我曾听说过，据说狐拜月是在月圆之夜，可是今天晚上是下弦月，怎么也有狐拜月呢？”

大先生睛盯着两三丈外石笋上正在拜月的狐，一面又用“传音密”的功夫和秦凌筠说：“刚才我不是说到发现什么吗，那就是发现了茅山之巅有一个即将丹成得的狐，每天晚上夜之后，在这石笋之上，拜天地承受太之气，取雨华。

这件事使我想起一传说，如果能将得狐的内丹取来，对病人几次，就可以使病霍然而愈！”

秦凌筠说：“原来大先生是要来盗取内丹，这样对狐会有损害么？”

大先生说：“无妨！只要我们不贪心，不将内丹攫为已有，目的只在治病，病愈即刻送还，对狐是不会有妨害的！我已经来等了几天了，都没有机会动手，没有想到正在这时候，茅山现了一个老，他看破了我这个打算，居然也接连几天，都是夜晚来到茅山，分明是存心趁机下手，我的筹！所以，方才我误会你就是那个老东西！”

秦凌筠说：“今天晚上并没有看到他来！”

大先生说：“这个老十分猾，满脸险恶相，恐怕他有诡计，咦！你看！今天晚上机会来了！你看…”

大先生右手握着那个小网兜，十分张地全神贯注着那边，秦凌筠这时候也看到，果然从那狐的中，吐一颗红通通的大约在鹅卵大小的红珠，吐一两尺，又霍地回到嘴里，第二回那红珠又吐来，这回吐约有三尺多，复又中去，歇了一会，又吐了来，一次比一次，每一次，仿佛和那天上当的下弦月光，衔接到一起，互相辉映，蔚为奇观。

后来有一次那红珠吐来，达一丈二三，大先生猛地一长，人向前一探，右手一抬一挥，手上那小网兜，就如同飞鸟一样，向那半空中的红珠飞过去。

说时迟，那时快，那就在大先生发手上网兜，几乎是与他那网兜同时而起，在他们对面闪起一个亮晶晶的东西，也向那红珠飞去，而且，因为距离较近，显然，比大先生所发的网兜，要抢先一瞬。

但是，比他们两个更快的是那颗红珠，倏地向下闪电陨落，转就要落到那狐的中去！

见得大先生那个网兜，以及对面所发的那个亮晶晶的东西，彼此都要扑个空。

就在这样一发千钧的瞬间，突然间一条人影，就如同飞虹过空一样，掠过夜空，就当红珠快要落狐当儿，被那条黑影一掠而去！随着，听到一声尖锐的叫声，那狐也随着那条人影，飞坠下去。

大先生始而一愣，随即一跃而起，飞扑过去，中叫：“秦小友！千万不能伤它！”

他连跃两次，越过石笋落到一堆矮树丛中，只见秦凌筠站在那里，说：“大先生！我已经向灵狐说明只借用治病，明晚原奉还，我如何会伤害它呢？”

大先生问：“它呢？它答应了么？”

秦凌筠说：“狐灵而义，它慨然应允，明天晚上，准时送来，不能失信于它。”

大先生大喜说：“秦小友！没有想到你我萍相逢，你就帮了我这样一个大忙，真是令人激不尽，看来还是我老伴儿命中有救。走！走！走！回去治好了老伴儿的病，今天夜里我们要痛饮通宵，以示庆贺此行成功！”

秦凌筠还没有说话，人霍然向后一退，就在这个时候，只见对面不远，现两个人，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瘦的老人，材矮小，颔下长几白须，上满白发，一双小睛，光四，穿着一灰扑扑的衣衫，左肩着一段盒光闪闪的把柄，脸上着一丝淡笑，微咧的嘴，白森森的尖牙，长相十分奇特。

走在后面的是一个披黄衣的番僧，鼻凹，红发阔嘴，光着两只手臂，上面着十几枚金环，将那长满了茸茸汗的手臂，勒得一截一截的，左腋下挂了一个大袋，看上去沉甸甸地，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。

大先生看了一，拉着秦凌筠的手说：“秦小友！我们走吧！我老人家戒酒已久，今天晚上要破戒，此刻酒虫蠢动，恨不得立即喝上三大盏解馋，我们还等在此地作甚！”

秦凌筠因为看到这一僧一俗，满脸险的表情，知来意不善，但是，他又不敢断定，就是大先生所说的那个老，因为大先生当初说的只是一个人，如今又多了一个红番僧。

秦凌筠也不想多事，一听大先生如此一说，便说：“好！我们走！”

他们两人刚一起，就听到那老嘿嘿一阵笑声，那一对白森森的獠牙，更显得怕人！他冷冷地说：“大先生！你就这样走么？”

大先生闻言停下脚步，望着他还没有说话，只听得对方又嘿嘿一声说：“意外之财见者有份！你大先生这样一走，也未免太不够义气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