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那么严重，有话尽说，小梦！我们虽然相识不久，应该算得上是知，什么话都可以说。”

涂小梦说：“龙大哥！是天意也罢，是人力也罢，我父母破镜重圆，你是一位关键人。当青云寨浸在一片乐之中，龙大哥，你却一个人悄悄地离开了青云寨，为什么？”

龙步云没有回答，他站起来，从一个羊酒中，倒两碗酒。他说：“寒夜，以酒代茶，可以和，你酒量不好，可以浅酌…”

涂小梦用手住酒，说：“龙大哥！你没有回答我的话。”

龙步云自顾端起了碗，喝了一大，低沉默良久，才抬起来，在炭火闪动的照耀下，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眶里有晶莹的泪光。

涂小梦大惊，连忙叫：“龙大哥！你…”龙步云拭去泪，缓缓地说：“小梦！没有人愿意在江湖上披星月，餐风宿的。问题是如果他没有一个温的家，那就是他狼的理由了。”

涂小梦忍不住激动地说：“龙大哥！只要你愿意，青云寨一定可以给你一份家…的温！龙大哥！人总不能着一亩三分地过日，能够歇脚的时候，歇下来，真的！龙大哥！…”

小梦姑娘说得有些语无次。但是，她的意思龙步云听得很清楚，那是姑娘倾心的另一说明的方式。

龙步云说：“小梦！你说的一也不错，人不能着一亩三分地到跑，总得有个生的地方。青云寨的确是个使人温的好地方。”

涂小梦抢着说：“那就留下来吧！”

龙步云说：“前还不行啊！远在千里以外，有我娘冷清清的坟茔，和一笔没有算清的血债，如果我不能讨还这笔债，我怎么对得起娘？”

涂小梦长长地“啊”了一声，她突然很认真地望着龙步云说：“龙大哥！父母之仇，不共天，我能了解你的心情。只是…只是…”

小梦本来说得十分激动，但在两声“可是”之后，变得吞吞吐吐，迟疑地说不话来。

龙步云间：“小梦！你想说什么？”

涂小梦忽然端起碗，猛了自己一大，纯正的白二锅，这样一大下去，像是下去一团火，立即烧红了她的脸。

龙步云一看就明白，小梦是要借着酒意，鼓起勇气，说心底的话。

龙步云伸手住小梦的手，不让她继续再倒酒。望着她说：“小梦！你想说什么，你尽说来，不必喝这么多酒，你不要忘了，我曾经跟你说过，我们相识不久，但是相知很，无论你说什么，我都听得！”

小梦真的不会喝酒，原先喝了一是，已经是有了酒意。如今又是猛了自己一碗，那绝不是她能承受得了的。

小梦的脸被酒燃烧得通红，她睁着惺忪的睛，望着龙步云，语混不清地说着：“龙大哥！我现在已经知了你为什么不能留下来原因。我了解你的心情…”

她打了个嗝：“母仇不能不报，我当然知。我是说…我是说，让我陪伴着你，纵走天涯，总有一天能报得仇恨！”

她又打了个酒嗝以后，人已经支持不住，伏在桌上，中仍然喃喃地说着：“八年、十年，或者更长的时间，我愿意就这样跟定了你…跟定了你…直到永…远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