宵小罢了，谈不上什么恩怨，更不会跟江湖上结下梁。”

龙步云说：“三爷！这赤炼蛇红旗会是怎么回事？”

石三叹了气说：“我说过，青云寨说好听些是个市集，说实在一些只不过是个土寨罢了，与江湖上扯不上关系。就算老爷带着我们这票人，也只是维持地方的安宁，像赤炼蛇红旗会这一听名字就知是江湖上的帮会，我们跟他们没牵连，也扯不上关系。”

石三说到此，自己摇摇，猛了自己一大茶。

“就在一个月以前，青云寨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，替老爷送来一面三叉形的小旗…”

龙步云说：“那是血旗令！”

石三说：“对！血旗令。我说过，青云寨与红旗会完全是丝瓜下面条，两不相沾的事，突然给青云寨下血旗令什么？”

龙步云问：“老爷怎么说？”

石三说：“他老人家什么也没说。但是，从他老人家神情看来，他的心里有了一份忧愁，而且是很重的忧愁！”

龙步云说：“为什么？是不是为了这面血旗令？”

石三说：“我们猜八成是为了这件事。但是，到底是什么原因？我们没人敢问。”

龙步云问：“三爷！难你们没有应对之策吗？”

石三说：“说实话，老爷不吭气，我们能拿什么主意？我们知有问题、有麻烦。但是，我们能的，就是加戒备。”

龙步云想到寨门的情形，真正是戒备森严，他不觉。

石三说：“我也知，这样的戒备是很可笑的。青云寨有几百名青壮，拿起扁担刈叉助助声威是可以的，真正退敌，那只能算是笑话。”

龙步云问：“三爷！恕我冒昧地问一下，像三爷你这样手的人有多少？”

石三笑了，双臂平伸了一下，骨节咯咯作响。他摇摇说：“龙爷！我看得你是人，在你面前我们只能算是三脚猫庄稼把式。”

龙步云说：“三爷忒谦了！”

石三没有辩，也没有承认，只是笑笑说：“我跟老爷十年了，算是他老人家徒弟吧，我为什么这么说呢？因为我从来没有行过正式拜师礼。不过，我对老爷的尊敬，就是人了门的弟也不过如此。”

龙步云很真心地说：“我可以看得。”

石三了气，继续说：“像我这样的人，只有十来个人。

另外跟在我们一起的至多不超过三五十人。”

龙步云想：“三五十人要保护青云寨是太单薄了些。”

石三突然站起来说：“人是太少了，而且一旦遇上手，全都没有用。不过，办法总是人想来的，我想来一个自认为还不差的。”

龙步云说：“愿闻！”

石三说：“我在青云寨选了五十名手比较灵活的年轻人，我买了五十支火铳…”

龙步云不觉“啊”了一声。

石三说：“五十支火铳手，上火药，填上铁砂，一引信、三十步以内，可以把人成蜂窝，血之躯，任凭谁也挡不住！”

龙步云知火铳的厉害。但是五十支火铳手，要保住整个青云寨，似乎也是件难事。

石三又说：“最近老爷又通知青云寨每一人家，要家家储、挖坑，是为了防火，只要一旦起火，敲起大锣，人人担救火，老弱就躲到坑里去。”

龙步云忽然想到井集看到红旗会的人每人后背了一只圆筒，是不是纵火的东西？龙步云忽然冒一句：“也许这场大风雪帮了青龙寨的大忙。”

石三叹了气说：“谁知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