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书、画，她要好好利用这“可望不可即”的钩饵，赚足苏州这些自命风的贵家弟的银，到了适当时候，才利用秋眉姑娘“xx瓜”再大大地赚一笔。

所以，钱三娘对于秋眉姑娘，也真的是保护得无微不至。

钱三娘放下书本，微笑说：“看李清照这哀艳的词，会叫人更睡不着，还是早睡吧！”

秋眉姑娘乖顺地应了一声：“是！妈妈也早些歇着吧！”

钱三娘突然走到床边，伸手被，秋眉姑娘的心几乎都要来。

钱三娘笑笑说：“天已渐渐凉了，不过这会还不用盖这么厚的被。晚上睡的时候盖了，到了半夜会踢掉，到了天亮，就会着凉。”

秋眉姑娘站在一旁应声说：“妈妈说的是，明天就换了吧！”

钱三娘说：“明天我让人送来羊毡，这天气，盖上羊毡就够和的了。”

她又拿起灯笼四下照了一照，便带着人走了，在临下楼以前，还留了一句：“早些熄灯歇着吧！”

秋眉姑娘一直隔着窗望着钱三娘一行走远了，才来到床沿边叫：“龙大哥！可以来了！”

她伸手一掀锦被，里面竟然没有人。

秋眉姑娘一愕“咦”了一声，刚要说话，只听得龙步云在后说：“秋眉姑娘！我在这里。”

秋眉姑娘倒是吓了一，轻拍着说：“龙大哥！你怎么…。”

龙步云笑笑说：“你起开门的时候，我从床上到床后，贴悬在床板上，因为棉被里面藏个人，实在不容易，万一钱三娘一掀锦被，姑娘真是说也说不清！”

秋眉姑娘不禁说：“可是方才…”

说到“方才”姑娘想到她脱去外面的罩袍，钻锦被里面那一刻。因为她里面穿的除了一件兜兜外，就是一薄如蝉翼的内衣。在棉被里，与龙步云虽不是肌肤相亲，也是挨得地。

秋眉姑娘虽然是陷青楼，平日接待客人，也只是谈谈笑笑，从没有肌肤之亲，如今和龙步云同被而眠，怪让人羞答答的。

秋眉姑娘红着脸，说不下去，转熄了灯，岔开说：“若不熄灯，钱三娘又说不定还有第二次搜楼。”

龙步云接着说：“姑娘！钱三娘是个厉害脚，此地我实在不能久留，请继续说下去吧！”

秋眉姑娘冷静了一会，她仰起来，长长地吁了气，缓缓而又沉重地说。

“那天我回到家，看到我娘…。”

她虽然作了许多心理调适，但是，说到此，仍然没法说下去。

龙步云了解她此刻的心情，也没有说话，更没有促，也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。

翠楼上，静静地停了良久，秋眉姑娘轻轻地咳了一声，才轻轻地说：“对不起！龙大哥！我实在…”

龙步云沉声说：“我能了解，因为，我从师父边，回到久别十年的故乡，门得到的竟是娘的死讯，当时，我几乎疯了！直到现在，这让人疯去的冲动，依然存在。”

秋眉姑娘问：“龙大哥！令堂老大人也是不幸…”

龙步云沉重地说：“虽然还没有听完你的说明，我已经知，我们是同病相怜的失怙孤儿。”

秋眉姑娘问：“龙大哥！你如今狼迹天涯为的是…”

龙步云说：“就如同大海捞针一样，寻我杀母的仇人！”

秋眉姑娘此刻说：“这么说来我要比龙大哥幸运，因为，我已经找到了杀母的仇人！”

姑娘说到这里，人立即游动起来。

龙步云说：“慢慢说来，既然有了着落，这笔仇就容易算了！”

秋眉姑娘，这才说：“我回到家里，第一就看到母亲奄奄一息，人在垂死的边缘，最让我难过的是…”

她终于在冷静中掉下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