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扯，应该对小的针炙信得过。再说…”

这位老嬷嬷走到青凳边，对龙步云仔细端详一阵，认真地说：“这年轻人虽然面有病容。但是，绝没有夭寿的相，而且长得一表人才…”

书琴说：“柴嬷嬷！你还懂得看相啊？”

柴嬷嬷笑：“什么看相？年纪大的人，看的人多了，多少分得贵贱寿夭。”

书琴问：“你看看这人是好人？还是坏人？”

柴嬷嬷倒是认真地又看了看，说：“长长的眉，直的鼻，厚实的嘴，坏人长不这副相。”

书琴脱了一声阿弥陀佛，说：“要是救了个坏人，那就糟了！”

她算算时辰，一盏茶的光景应该到了。她照原先的顺序，依次下五针。

说也奇怪，当左耳后面第五针轻轻转动来以后，龙步云轻轻地哼了一声。

书琴不觉大喜说：“果然醒了！”

龙步云悠悠醒来，睁开睛，看了半晌，看到自己是睡在一间书房里，就在跟前不远，站着一老一少两位妇人家。

龙步云挣扎着要起来，却被老妇伸手住说：“你不要动，小吩咐的，先把这碗汤喝下去。”

龙步云问：“请问，这是那里？我怎么会在这里？你们二位又是谁？”

书琴说：“我叫书琴，是伺候小的，她是柴嬷嬷，你呢，昨天夜里摔倒在我们后院侧门，人事不知…”

龙步云抱着说：“昨天晚上我从青河镇来，因为人不舒适，生了病，我怕找不到地方歇脚。一路狂奔，我记得看到一围墙，一扇门，我…吐了血，以后我什么都不知了。”

书琴说：“你啊！多亏了我家小。”

龙步云茫然地说：“小？”

书琴说：“是啊！我家小凌晨照例起床到园里作早课，听到你摔倒在门前的声音，才命我开门察看，发现了你，浑是血，不醒人事，躺在门。”

龙步云，只说了一句：“我记起来了，我拍了两下门。”

书琴说：“当时那样可把我吓坏了，可是我家小却是很镇静地命我和柴嬷嬷…”

她指着六十多岁白发的柴嬷嬷。

这时候柴嬷嬷才嘴说：“我家小自幼从老爷习得岐黄，是位女大夫，更重要的她有一颗仁慈的心，看到你那样，小决定要救你命。”

书琴接着说：“小为你扎了五针…”

龙步云惊：“你家小会针炙之术？”

书琴抢着说：“这五针可把你的命救回来了！”

龙步云挣扎着要起来，说：“待我起来向你家小叩谢救命之恩。”

他这一挣扎，刚一坐起来，立即到目眩，一阵恶心，几乎从青凳上栽下来。柴嬷嬷顺手一把拦住。

书琴说：“小吩咐的，你这次病来得不轻，外受风寒，内存郁闷，血不归经，现在你刚刚醒过来，好好地歇着。”书琴将临近的窗撑开一“这间房是我家小从前的书房，现在已经不用了，你住在这里，好好地休息几天，茶饭我替你送来。”

龙步云急：“那怎成啊！平白无故地这样打扰…”

书琴说：“没有办法，你已经打扰了！就是你现在走，也已经打扰我们很多了！”

柴嬷嬷在一旁说：“别听她的，书琴是跟你说着玩的，我说这位大爷你尊姓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