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说些什么吧？”

芸姑一直斜倚着龙步云肩上，细细地问：“娘她老人家说些什么？”

龙步云说：“娘第一件事要我不要追究她的死因。”

芸姑啊了一声问：“那是为什么？”

龙步云摇摇说：“那正是我要追查的。第二，她老人家要我早一成家，延续龙家的香火，因为我是她的独生儿，另外我只有一位。”

芸姑从他的肩上微微抬起来，幽幽地叫：“云哥！”

龙步云抬起手来，抚摸着芸姑的脸，轻轻地说：“芸姑！我原先是向娘的灵位宣誓，不找娘的死因，绝不谈婚事。可是，没想到来到夏家圩遇见了你…”芸姑有些惊惶地问：“云哥！你不是后悔吧！”

龙步云搂住她说：“我只是告诉你，婚姻是前生定的，是没有办法勉的，怎么会是后悔呢？倒是你…”芸姑离开他的肩，惊异地问：“我？云哥，你想说什么？”

龙步云很郑重地说：“芸姑！我要再说一遍。我此次不敢保证什么时候能回夏家圩，携你一同回龙家寨，拜祭祖茔，告祭娘的在天之灵…”

芸姑叫：“云哥…”

龙步云说：“此去三年五载、十年八载，说不定我会遭遇不…”

芸姑抢着伸手掩住他的嘴，怆然泪地说：“云哥！不许你胡说！你…你是怀疑我对你的贞？”

龙步云立即说：“不！我绝没有这个意思。我只是说这样无限期地让你等下去，对你是一不公平的事。我的意思是以三年为期，三年以后，如果我不回到夏家圩，你就…”

芸姑下泪，说：“云哥！扶我下床来。”

龙步云惊：“你要什么？你现在不宜于移动。”

芸姑没理会，自己挣扎着下来，龙步云赶快扶着她。

芸姑下得床来，定了一会神，走到床后一只柜里，取一个长形匣，打开匣，里面是一柄古意斑斓的宝剑。

龙步云一直随侍在旁，张地问：“芸姑！你要什么？”

芸姑取宝剑，捧在手里，随即给龙步云，说：“云哥！请替我拿着，我要换件衣裳。”

她不理龙步云的惊诧与不安，自顾到里间换了一雪白的衣裙，披着一件玄的斗篷，然后从龙步云手里拿回宝剑，说：“云哥！我们去一个地方。”

龙步云急着叫：“芸姑！你到底要…”

他想问芸姑要到那里？要什么？甚至要阻拦芸姑不要走动。但是，他把问了一半的话缩住了。因为他知再问下去，芸姑也不会在此刻告诉他，更没办法阻止芸姑的行动。

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搀着芸姑。

芸姑的步履很稳，缓缓走去，不急不徐。

走院，就被易红发现。

这位忠心的丫环，大惊上前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就被芸姑拦住，说：“你们都用不着跟着。”

她严肃的脸，易红跟她这么多年，当然知此时此刻，多说无益，噤声退下。

芸姑一直缓缓走去，穿过了中厅，走过了广场，又绕过许多房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