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也没动，她就是没有中对方，手伸过去还差二寸才能到人家的。这下把她惊往了，自己的估计绝不会错的，那手臂突然短了不成？这自然是不能接受的，唯一能说通的是白雪退了。她是怎么退的呢？她使的何法？也许唯有她能解释。侯宝本是个百事通的。可对这么玄奇的神功，他就摸不着门径了。这也难怪他，天下没几个人能说个所以然来。

常娴一击不中，轻轻一笑，转过去，举步走，猛地又转扑向白雪。这次她提聚了全功力，双掌划六个掌影，奇袭对方六要害位。这无疑有大杀伤力的。而白雪仍然未动，似乎本没见有掌击来。不过常娴到了不对劲，仿佛有个旋涡正把她过去，她想止住形都办不到，一下扑白雪的怀里。白雪捧起她的脸，笑：“这脸是不错的，若用刀划一沟，那就可惜得很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常娴心一，忙说：“非常是。”

白雪叹了一声：“我是十分善良的，我不知你刚才对我了什么。你能告诉我吗？”

常娴的心一酸，差儿泪来。看来她真是善良的，至少她的话给人这样的觉。

“好的，我告诉你，刚才我想试一下你的功力有多，是否不可攀，无人可敌。”

白雪了：“这不奇怪，不过你该告诉找一声。你试什么来了？”

常娴半敬半畏地说“你是了不起的，不可战胜的。你是我遇到的最可怕的人。”

“是最好的人。”白雪纠正说“我的武功是不错，但还不能说不可战胜。在这一上，我是十分清醒的。不过我还是十分喜听到‘不可战胜’这样的话的。人么，总有那么一儿…”

她笑了，笑得十分愉快，十分纯粹。

常娴也笑了，笑得却十分勉，十分忧苦。自己也不憨不傻，也有奇遇，怎么就不能达到峰巅境界呢？自己到底缺什么？

“你要把我们变成‘鬼’？”她忽地问这么一句话。

白雪说：“这是你们的选择，我不过尊重了一次你们的意见。”

“我们还能改变自己的选择吗？”

“能的，不过你们要首先说服我。这是不易的，因为我已经开始喜你们了。也许有一天，我们四个人会变成一个人呢。”

常娴周一抖，有些呕，骨悚然。四人合而为一，那成什么东西了，女妖也没这么可怕呢。她勉稳住情绪，笑：“你既然喜我们，该让我们离开才是。”

白雪摇了摇：“古来多少愁，都由离别起。君不见，素罗长卷成千尺，不少女人书，画画多少泪，倾诉女人苦，若得长相聚，岂言去。你们用不着走了，免得长相思。”

常娴啼笑皆非，这是谁跟谁呢，好个书呆女。她珠儿一动，奉承：“您真好才华，天下难有二，时溅泪，孤鸟鸣山林。我们与你聚，受益，师之亦可。”

白雪连忙摇手：“你们想拉我下，行不通的，我从不坏自己的规矩。”

“若我们替你坏呢，这可以了吧？”

“那要遭打。你们已成‘鬼’，就安分守已吧。世间的一切，离你们已经十分遥远了。”

她的话特诱惑，常娴等人霎时到神思恍惚，不由己，仿佛了一个虚迷的世界。那里一切很轻，很空，既抓不着什么，也踩不到大地，就那么晃晃，极似个幽灵。

常娴功力厚，心中还有些明白，知自己中了邪术，正在行“换脑”她不愿改变自己，极力行反抗，可总是力不从心。那个怪影不断向她招手，把她引到一个陌生幽的地方，她一了某个暗域，突地如一脚踏了空，从云端坠下去一般，害怕极了。从这一刻起，她里的邃将消失净，换上别情。

古迈与白香香神变幻更快，转间就成另一个人似的。侯宝目睹了这一奇迹，心中空的，连思想的边也摸不着了，大脑几乎就是一片空白。人间若有什么恐怖的话，这就是上上之选。

白雪见他的都直了，用好玩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鼻端，笑：“怎么，你也想跟她们去，成为一个‘风鬼’吗？”

侯宝一惊，连忙说：“鬼’也想风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