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们的味，他们的心理防线是极易被冲破的，或者明知对方虚情假意，也乐于接受。

月娘欣欣然说：“天下轻功，以何派为最？”

李志心想了一下说：“以‘心髓场无上大法’为最，据说那功夫，人若能练成，瞬时之间，能跨越七星北斗，游过广漠银河，其速度之快，连神话中的人都不能比拟，只是亿万斯年，不知有人练成否？”

两少女简直以为李志心在胡说。“化形艺”已是旷代绝技了，还有比它过这么多倍的功夫？不可能！

月娘笑：“你说得太玄，我们不信。你以为我们两人的轻功在江湖中确是绝无仅有的吗？”

李志心笑着说：“我当然愿那样认为，事实如何，你们会慢慢知的。”

柳妙云：“你是路过这里吗？”

李志心摇说：“不是。我跟了你们一路了。我想带你们去一个神秘的地方，你们敢去吗？”

两少女笑了：“江湖上还有什么地方我们不敢去？”

李志心说：“那个地方可不能随便，功夫到了你们这地步，也要千万小心，否则便回不来了。”

月娘：“什么地方，你把它说得这么吓人？”

“玉。”李志心。

两少女对视了一，对这个名字，她们是陌生的。

柳妙云说：“我们何以没听说过江湖上有这么个神秘的地方？”

李志心慢慢地说：“在江湖中，知这个门派的人少之又少，你们当然不晓得了。”

月娘问：“你如何知的？”

李志心叹了一声说：“这关系到‘天宗靥’门的一段耻辱。”

月娘一惊，知了李志心的来历，但她也不破，免得两下不好意思。

柳妙云笑问：“你说说看，玉有何秘密？”

李志心：“两位姑娘天纯真善良，我也不瞒你们。许多年前，我祖父突然夫踪了。

有人说他已不在人世，有人说他归隐林泉，众人各说不一，连我们也不知他到底怎么了。近来，忽有人说，他在玉官了‘玉’，我们心里都很不好过，我想去探一下，顺便看一下那里的奇险。”

月娘说：“什么是‘玉’？”

李志心说：“我也不清楚，可能是去闯关主玉官没有得成，被拿下又未被杀的人才沦为‘玉’吧。”

“什么是闯关主玉？”

柳妙云不解地问。

李志心便细细地把自己所知的一切告诉了她们。

两个少女被好奇心驱使，便和李志心一同前往。

天虚山是群山环绕中的一座耸云端的奇峰。它气势，如剑刺空，峻巧一，颇夺天工。它披碧绿，苍相为哨，清泉叮咚，瀑布似银河落下。它方圆并不大，但它独得“奇峻”二字。

天虎山四皆泉，可称得上山，奇形怪状的人石林立，犹似八百罗汉。

早晨山风盈盈，上午祥云遮天，是别有奇趣的一座“仙山”

三个人展起轻功，翻山越涧，几乎用了一天的时间，才到了天虎山南面。他们找了一会儿路，在一泉边，发现一条绿荫掩映下的小径。

三个人慢慢上登，来到山腰，有两尊石像立在那里，一东一西，仿佛两尊守山之神。

李志心刚要开，忽地东面的石像上似乎升起一叹息，幽幽地说：“三位无知小儿，擅闯天虎山，轻者罚其终生为，重者片刻立死焉，你们是不想自在了。”

三个人陡然一惊，各自后退几步，李志心：“我们来此并无歹意，只是慕其仙山盛名，未曾得见，才来一观。”

西边的石像飘一个老女人的声音：“你们三个小不知天地厚，竟到这里来撒野，看来你们的运气到了，恶上就要缠住你们的，想当年，我天生丽质，也因一念之差，来窥天虚山之颜，成了看山的玉，数十载光已过，我人老珠黄，悔啊！”她的声音里充满凄凉和怨恨。过了片刻，她又说：“我本以为会老死此，终生为。

上苍可怜见，终于让你们来这里，有了替我的人了，嘿嘿…”她的笑声涩而凄厉，看来，玉是极苦的事。笑声包涵着多少年的不幸。

两少女还没觉如何，她们自信施展“化形艺”神功完全可以应付。李志心却非常惊心，他的武功比两少女明得多，但据说不比他爷爷李贵举更。李贵举算是“天宗靥门”继往开来的人，他若真成了玉，自己还能逃天虚山？但他还是想一拼的，他近四百年的功力，这可不是等闲视之的数目，玉人的手段纵，也不可能个个有千年的修行吧？

他提功防范，但表面上仍不动声，淡淡地说：“老前辈，你的话错了。你沦为玉，罪在王，不在我们上，你若恨，该找玉才是，何以让我们来代替你们受日月侵蚀之苦呢？这说不过去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