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冰山压在他火的心。他渴望完，可瞎了一只，还完个？那个金的梦永远不能实现了。

他长叹了一声，刚才涨的情绪消失殆尽，心中只有孤独与寂寞，仿佛满秋。

邱少清走，那老说：“小，你以为撞完我老人家就没事了吗？”

邱少清停下，问：“你要怎样？”

“向我下跪求饶，我老人家若心情好，也许会开思的。”

邱少清说：“你先教我一遍吧。”

老者大怒，恶笑：“你小以为我‘九幽圣主’的话是说着玩的？”

邱少清说：“那要看你两三岁的时候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。”

老者见邱少清戏他，怒发冲冠，大喝一声：“我劈了你！”

掌一立，挥手砍去，老者的手实在绝，那掌在外人看来，就如他一般大，掌不分。这正是老者的独门武功“西奇掌”邱少清并不惊慌，向上旋纵，人在半空斜下来，顺手一掌拍向老者后背。对方的武功确已到了自化外力的境界，一式“老虎回”单掌迎了上去“啪”地一声，两掌相，邱少清倒飞两丈外落地，老者“噔噔噔”后退十几步远。

邱少清在空中，没有凭借之，倒飞顺理成章；老者脚踏实地，往后倒退，自然是技逊一筹了。

邱少清笑：“怎么样，知我的厉害了吧？”

“九幽圣主”气得脸铁青。

老太婆也大吃了一惊，邱少清的武功之远远超了她的想象。她淡淡地说：“你果然有两下。”

邱少清又笑了起来，说：“我们打个赌如何？”

老太婆问：“如何打？”

邱少清说：“你们两人可同时往我上击一掌，不准打睛，我只有一只，再睛一只，我可苦了。如果我受了伤，就算白挨你们的；如果安然无恙，你们就把自己的所学告诉我，怎么样？”

“九幽圣主”哼了一声说：“小，就依你。”

邱少清，静立不动。

老太婆与邱少情无什么仇恨，并不想伤他，她知自己一掌的力量，可邱少清向她挑战，她若不应，便有损她的名声。

两位绝代手，一左一右，站在邱少清的两旁，同时运气发功，形一展，忽地欺上来。只听“吱吱”几声响，两人的掌打在邱少清的上，他们使毕生之功力，可邱少清的弹实在太好了，仿佛被两人的掌劲压没了似的，中间没有了障碍，成了两人的对掌。他们的功力相仿，两人各退半步。

他们二人遇此情况，骇然变。

邱少清也倍奇怪，这是怎么事？让人捉摸不透，他仔细地想了挨打时的情景，似有所悟。

邱少清：“我没有受伤，你们两人该告诉我什么了吧？”

老说：“我们既然赌输了，自然不会言。我们两个本是师兄妹，同是‘红教’的门徒。后来，我慕‘黑教’的‘遁形’法，投到‘黑教’，几十年来潜心修练，仍没有学到黑教的真功夫。这不，我师妹嫌我背叛红教，几十年后还来找我的麻烦。”

老太婆“哼”了一声，没有理他。

邱少清问：“什么是‘遁形’法？”

老者：“就是一突然消失无踪的法。这是确有实在的功夫，绝非神话传说中的东西，当然，神话中的东西，有许多也是被练功家证实存在的。它本不比红教的‘月娘法’更明，怎奈‘月娘法’极难练成，而‘遁形法’却有修行捷径。那知我人黑教几十年，仍没其堂，后悔莫及。”

邱少清问：“你总得懂什么吧？”

“九幽圣主”说：“修行之理我全懂。各家各派，都有‘理’与‘法’两秘密。

‘理’在一派中，占重要地位，是万技之源，师长们是要讲明的，这是一般不避其本派弟的；而‘法’却是师长们手中的珍宝啦。传授规格极严，无上心法很难学到。‘法’就是法，即该怎么，本是不神秘的，可师傅们就是保守不传。一个人纵是把本门的‘拳理’得再通，不知其法，仍是枉然，和什么都不会也没有什么分别。要想据‘理’思，‘法’那就难了。我在黑教就是得其‘理’而没得其‘法’。‘遁形法’是一‘极化’，即没有‘’的手法，它超了现实世界的诸多实相，了‘空’的境地。当然，黑教是佛教的一，是不讲什么‘’的，家才讲‘’，我是为了让你听懂才讲了它，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