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”

“一朵”停在数丈外的坟场边。

董卓英单独一个人走近小屋。

晓迷蒙中，小屋像一座大的坟墓，由垒垒的大小荒冢拱卫着，董卓英悄没声息地欺近小屋。

小屋没门，正面是敞开的，为了方便棺木的搬移。

棺材堆中亮着一盏鬼火似的小油灯，一个颈边长疣的老人，以棺材为桌在独自喝酒，一罐酒，几样摆在芭蕉叶上的小菜，就着罐了一酒，五爪再抓一把菜送到嘴里，看样是自得其乐。

他，就是那姓尤的蒙面人——二疣。

董卓英现在敞开的屋前。

“什么人？”二疣沉声问了一句，仍低喝他的酒。

“董卓英特来拜访！”

“董一卓一英！”二疣慢吞吞地一个字一个字重复了一遍。

突然，他猛省般站起来，两只睛在昏暗的晓里，像两颗寒星般，颈边茶杯大的疣看得很明显。

“有小事找阁下谈谈！”董卓英语冷如冰。

“谈那只白玉石环！”二疣开门见山。

“不错！”二疣从棺材堆里走了来，面对董卓英，青惨惨的老脸像恶煞。

“小兄弟，怎么个谈法？”“阁下窃取了永生的东西，带到月老祠，送给了另外一个人，有这事么？”“有！”二疣沉着得惊人，丝毫没有惊异的表现，：“小兄弟在神衾里应该看得很清楚。”董卓英反而大吃一惊，想不到自己和“一朵”隐藏在神龛里，对方早已知，而当时对方竟那么若无其事。

“你知我去了？”“不错。”“好，这就好说话了！”董卓英的定力也相当不赖：

“那雇请阁下谋取白玉石环的蒙面人是谁？”“这老夫不能说，事实上小兄弟也不必知。”“在下却想知。”“小兄弟！”二疣目芒一闪：“老夫此次行动并非受雇，而是欠了对方一笔人情，不得已而为，照上的规矩，老夫不能说对方份。”“这…好吧！在下就放过这一，阁下把白玉石环给了谁？”“司徒业。”二疣很坦白，一也不犹豫。

“阁下很够意思。”“小兄弟，这完全是看在你边的‘石纹神剑’的份上，当年老夫曾立过誓，永不与持有‘石纹神剑’的人敌对？”“很好，那咱们就友善的谈问题，请见告司徒业的行踪？”“这…”二疣挪了挪脚步，老脸上的一阵抖动“老夫难以相告！”“尤大爷！”董卓英用了别人对二疣的称呼：“阁下恐怕见告不可，这一在下持！”二疣退了一大步，手扶棺材，眸里的厉芒聚成了两条线。

“小兄弟，你这不是老夫所难么？”“情非得已，请阁下见谅！”“一句话，要老夫的可以，这恕难办到！”“阁下真舍得项上人？”二疣的老脸突然变得十分难看，但没有敌对的成分。

“难小兄弟真的要老夫颈上这颗人？”“希望不至于，这阁下自己可以作主。”

董卓英语冷如冰，言词之中，带着极大的威胁意味。

二疣沉默了许久。

“如果小兄弟真的要亮‘石纹神剑’，主动攻击，老夫只有反抗了！”“在下会剑的！”面一寒。

此时，天已经大亮，景己完全清晰起来。

双方话己说僵，除了动武别无他途。

对峙着，气氛相当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