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任何事都会有几分冒险。”

“姑娘！你说的很对，世上难有万全之策，但是，任何险都可以冒，站在今天我的立场来说，唯独姑娘的安全不能有丝毫冒险。”

“原叔！…”

“姑娘！原谅我打断你的话，我们暂时不谈这个问题好吗？事情总是要解决的，但是，解决的方法，绝不能让你去冒险。”

老回回在一旁打着哈哈说：“爷！侄小！你们爷俩不要再为这件事有什么争执了…”

戈易灵委屈地说：“伯伯！我不是和原叔争执，而是说明…”

原立即打岔说：“姑娘！真是对不住，我们彼此都是为了顾全对方，反而使人家看起来像是在争执，大概是我说话的态度有问题，姑娘！请千万不要介意。”

戈易灵连忙说：“原叔为了我的安全，煞费苦心，如果连这一都不知，那真是不识好歹了。”

老回回笑呵呵的说：“好了！好了！汤都凉了，绿豆烧也要重新温过，两位坐下吧，我去换过的汤来。”

他颤着一，换来两碗的汤，老回回的老婆跟在后面也端来两盘肚，老回回稽地摆下一个酒杯，笑：“不能喝酒，只能装模作样奉陪二位。请啦！”

原和戈易灵都被老回回这份真挚的盛情和稽的动作，引得笑了。原端起酒碗，说：“老回回！我敬你！”

一仰，了小半碗，咳了一气，叭哒着嘴，慨地说：“酒好，主人更好。老回回！我没有想到会给你带来这样的麻烦。”

老回回一面为他斟着酒，一面说：“你看，又来了是不是。你这样哪里还像大漠草原之鹰，简直就跟我老回回开小店卖烧酒的一样，唠唠叨叨，你也不嫌烦！”

原大笑而起，连了两碗，便挥手说：“酒够了！好酒不能喝醉，醉了那就是糟蹋。再说，喝醉了酒，对汤泡馍，就而不知其味，那就太对不起老回回了。”

原本在低慢慢撕着馍，小小啜着汤的戈易灵，此时忽然抬起来说：“原叔！搁在平时，这么好的绿豆烧，你能喝多少？”

原笑笑说：“喝个十碗八碗大致还可以不醉。”

戈易灵哟了一声，表示了她的惊讶，然后笑地说：“我真没有想到原叔有这么好的酒量，原叔！你的酒量，你的豪迈，使我想起了一个古人。”

原三碗酒下肚，真的激起了当年驰骋大漠的万丈豪情，他笑呵呵地说：“姑娘！原肚中墨不多，我实在想不起有那一辈古人像我这样猥琐不堪！”

戈易灵绷着脸说：“原叔！首先对于你这句话我就不要听，什么叫猥琐不堪？恐怕伯伯也不能同意你这样过分的谦虚！伯伯！你说是不是！”这“伯伯”两个字，对老回回简直就是眠的符咒，老回回忙不迭地说：“侄小说的对极了，爷！你这不是谦虚，是虚伪，谁不知你爷在大漠之中，是翱翔神武的一只鹰，不！是一条龙！怎么可以说是猥琐不堪，该罚！该罚！”

胖胖的老回回，一旦闹起来，像是少不更事的小孩，他为原斟上一碗酒，中连叫着：“爷！罚酒！罚酒！”

原微笑地端起酒碗，一仰，又了一碗。

戈易灵也捧着小酒杯，皱着眉，抿了一，然后说：“原叔！我可不敢说罚，那是伯伯说的。现在我要说这位古人，如果说得对，我敬原叔一碗，如果这个古人比喻不当，我认罚。”

老回回叫着说：“侄小，别卖关，快说吧！老回回听过不少书，肚里真有几个古人，你说来，老回回好歹可以替你盘算盘算。”

戈易灵说：“昔日有一位景岗上赤手空拳打猛虎的武松，别人喝酒三碗不过岗，可是这位武二郎连了十八碗酒，只不过才说了一句话：这酒好生有力！然后三拳两，打倒了一只活大虫，真是了得！…”

姑娘还没有说完，老回回拍着桌喝采！

“侄小！你真说得对极了，爷就是大漠中的武二爷，真正的英雄好汉。就凭刚才那一招，便让那混小灰土脸，让人心服，敬爷一碗！”

老回回不喝酒，但是他喝汤，捧起面前的大瓦碗，咕噜噜一气喝了半碗汤，怪不得他胖，他对吃真有一手。

戈易灵也捧起酒杯说：“原叔！我敬你！”

原微笑，双手扶在桌上说：“姑娘！你让我喝酒，我一定照喝，但是，你的比喻我不敢当。”

他端起碗来，了一碗。

原是可以喝的，但是，他忘记一件事，如今不是当年的原。他在清江小筑的几年生活，几乎断绝了酒，如今，重新再喝老回回这真正的二锅，一碗两碗已经够他醉的了，更何况他喝酒的时候，是空着肚没吃东西，而且又是藏着一肚心事，这都是不能喝酒的。在这情形之卜，连了三碗，酒意立即上涌。

原不愧是大漠草原之鹰，他在酒意上涌的时候，还待老回回：“老回回！岁月不饶人，已经不是当年的原了。

老回回！待你老婆，招呼戈姑娘安歇，明天…”

下面的话，糊不清，人向桌上一伏，呼声即起。

老回回还上前叫着：“爷！爷！”

哪里还叫得应原！老回回摇着，中咕啃着：“岁月不饶人，爷变了。”

戈易灵站起来说：“伯伯！不要说伤的话，原叔依旧是英雄当年，只是少作醉饮，酒量窄了倒是真的。现在不要移动他，请将火力加旺，请拿一件棉被来…”

老回回有一错事的心情，急急忙忙捧着厚厚的棉被，盖在原的上，又将火堆加上几块粪，然后搓着手，不安地说：“侄小！我还该怎么办？”

戈易灵不觉微笑着说：“伯伯！你是开酒店的人，难没有见过酒醉的人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