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谬误言行，一则安享余年，等待凋谢，人生本来就是这样，终究要走到尽。”

她的声音提了，也微微昂起。

“现在我突然觉得我不能这么，当我发觉戈易灵受骗之后，我就一直怀疑这其中是有一项谋，而且是一项很大的谋，说不定要为世人带来一场浩劫，我如果本不知这件事，倒也罢了，如今我接到了，而且看到征候，觑破了迹象，我就不能不。…”

千手如来石中成忍不住说：“如秋！我似乎越难能了解到你。”

天婆婆微笑说：“了解一个人，真正认识一个人，本来就不容易，即令是夫妻，也不尽然就能知心，我想你最奇怪的是我为什么居然会有一以世人的安危为念的想法！这大概就是一个人错了事之后，一旦真正醒悟回，应有的现象。如果当年我没有统制武林的荒谬，也就可能没有今天我以世人安危为念的心理。为什么人家都说‘狼回，金不换！’理就在这里。”

她自嘲地笑笑，继续说：“说这些理什么！天下事天下人来，这就是最好的理由。如果各位接受我的意见，现在我就要一个分工，然后各奔前程。”

她用光征询大家的意见，每个人也都用真挚而切的光，回答着她。她满意地笑了，她说：“戈易灵自然要去关外赴朱火黄的约，在你和他彼此之间的恩怨上，多少可以获得一些线索。我所说的线索不只是你的灭门冤仇，能够一步得到一些东西，也是我们所需要的。”

冷月此时站起来恭谨地说：“启禀天婆婆…”

天婆婆拦住她说：“我知，你是奉命跟随戈易灵的，不要的，我将来会替你说明白。你还是和骆非白双双往河南上蔡…”

“天婆婆！”

“用不着害羞。有情人终成眷属，这是可贺之事。你们到上蔡骆家大院，拜见爹娘公婆，是人之常。不过，上蔡有许多事情，值得你们去打听。还有…”

她用光扫到澄心阁的门旁，说：“原！”

“属下在。”

“对于原，我有很大的歉疚。同时我要在这里郑重宣布，原绝不是清江小筑的佣人，这位翱翔大漠草原之鹰，之所以在清江小筑担任护卫，那是由于一句诺言。”

“属下在听吩咐。”

天婆婆叹息了一气说：“你不希望我提及那一段往事，其实，话无不可对人言，我辈人，就是求一个光明磊落。当年我一心要称霸武林，极力召集人，第一个碰到的就是原。我们约法三章，只要他败在我手下，他终听命于我，同样的，如果我败在他手下，我要在大漠草原上他一辈的隶。结果我赢了，原就带着他的一帮人，成了清江小筑的护法。我既没有能够称霸武林，原也就一直滞留在倒关，不能到大漠草原去驰骋，关于这一，我是有无比的歉疚。”

“属下是自愿的。”

“原的一诺千金，说明他是一个武林君。因此，我要郑重托付，请原随同戈易灵去到关外。”

“戈姑娘的武功比属下要许多。”

“不然！你对关外边的情形，比她熟得多，再说，你的江湖历练，正是戈易灵的弱，有你随同一行，我放心，我对玉蝉的主人，也有一个待。”

“属下…”

“我说过，你原是武林君，襟坦，还有什么顾虑。再说你的年龄，足可以成为戈易灵的父执辈，她叫你一声叔叔，也不为过。”

戈易灵立刻恭恭敬敬行礼，叫声：“叔叔！”

这位称雄大漠草原的人，一时间眶盈泪，说不上话来。

天婆婆欣地说：“很好！有原同行，戈易灵去找笑面屠夫，至少在安全上，我放心了。至于我们…”

她将光停在千手如来石中成的上。石中成连忙说：“如秋！我一切都听你的，你能决心献武林，以世之，世之事，难我还留恋于逍遥旧居那一私心不成！老实说，此生能与你同行，千山万壑，是所愿矣！”

天婆婆站起来，牵着小飞虹的手，吩咐“备酒”她笑说：“今日之聚，是十分难得的，而今日一别，不知何年何月再能相聚，所以，此刻不能无酒。”

酒宴自然是摆在大厅之上，天婆婆携着小飞虹的手，率领着家人，从澄心阁走向大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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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到大厅，八支儿臂细的红蜡烛，加上原有灯火，照得通明。天婆婆举杯之后，说：“清江小筑的人，一如我在一样，一切规矩行事。我去无定所，因为我们夫妇此行的目的，是要找一个关键的人，倭人多喜太郎。”

戈易灵姑娘连忙问：“请问天婆婆，如果我们各有所获，如何能找到你呢？”

天婆婆说：“但愿你们都能有所收获，让我们将所获，凑在一起，就不难勾绘一幅蓝图，我们的辛劳，也就不致白费了。至于我们相会的地方，后面再说。你…”指着骆非白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