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背宝剑，垂着一绺黑苏。他的表情很严肃，认真地问：“是男女有别吗？冷月姑娘！我现在是医家，应该没有这个忌讳。再说，武林儿女，只要怀坦，千万不要为世俗所拘。”

冷月微微发窘，对方的话不但有理，而且温文儒雅，使人无法拒绝。她迟疑了一下说：“请问，你知戈姑娘是什么病？”

“真是惭愧，在我看过的医书里，没有这病名，急、烧、噤、昏迷，这情形只有一原因：长期的受累，内腑曾经受伤，疗养不够，又在一阵激烈的活动之后，血不归经，如果不能及时医治，三天之后，枯竭而死。就是说，治得愈早愈好。”

“果然明得很！”冷月有些心折了。“请问有灵药吗？”

“此地没有药铺，有方无药。所幸我上有两粒雪莲实，可以救急。”

“什么是雪莲实？”

“其实这也是一传说，当然，武林之中传说很多，因为练武的人，需要补充内修的功力，或者需要疗治外伤，于是就有千年灵芝草、千年何首乌的传说，说可以起死回生，其实灵芝草与何首乌是不是真有千年的珍品？谁也没见过…”

“我问你什么是雪莲实？”

“真是对不住，我说远了。我的意思是说雪莲实也是武林中的一传说。”

“什么样的传说？”

“传说在天山之巅，有一天池，汇集了雪之成池，奇寒酷冷，在这天池之中居然有一莲，称之为雪莲。”

“雪莲实呢？”

“就是雪莲开以后结的莲。味苦、寒，是治一切症的圣药。”

“刚才你说是传说，传说未必是真，你这两颗雪莲实，自然也就未必可靠。”

“对！雪莲实未必可靠。但是，我这两颗雪莲实是我恩师所赐，我相信是真的。是不是雪莲实且不它，当它是救命的良药，也就是了。”

他从上佩的一个小小鹿革，取一个淡红的纸包，里面包着两粒淡黄莲模样的颗粒。

他从当中选了一粒。

冷月站在一旁，一直关心的注视着。

他看冷月一，将雪莲实递给冷月，然后他再小心地包好剩下的一粒，藏放妥当。

他对冷月说：“你看。”

冷月用拇指指一，不觉一惊，原来雪莲实其如铁。再拿到鼻尖闻了一下，可以闻到有一丝丝淡淡的清香，又说不是一什么样的香味。

他吩咐冷月拿碗来，拿过雪莲实，只见他用两个指一，一粒雪莲实就像粉一样的，纷纷落在碗里。

他将碗给冷月：“给她下去！”

冷月手端着碗，站在炕前，呆在那里。看着戈易灵姑娘昏睡如死，而且嘴已经被烤得枯焦，气如游丝，命在旦夕。但是，如今冒然用这迹近怪诞的方法，能治得了戈易灵的病吗？

来人看冷月迟疑不动，说：“冷月姑娘！我懂得你的心情，我这治病的方法，看来有些荒唐。但是，你必须冒这个险…”

“你是说这碗雪莲实下去是一冒险？”

“我不能骗你，因为还没有人用过，至少我还没有看见有人用过。当然，主要还是雪莲实太稀罕！”

“不行！”

冷月将碗递回来。“我不能拿戈姑娘的命开玩笑。”

那人严肃地说：“没有人在开玩笑！我说过医家有割之心，怎么能说玩笑呢？”

他说得语气很重，冷月嗫嚅地说：“可是…可是…

你方才说要冒险。”

“是的！是要冒险！因为这究竟不是正式方，而目。又没实际经验。但是，除了这样冒险之外，冷月姑娘！你和我还能为戈姑娘些什么？”

可不是！除了睁睁地看着戈易灵涸枯焦而死，没有一办法。

冷月忽然一，用手扶起戈易灵，回对那人叫：“帮我…”

那人接过碗，冷月慢慢撬开戈易灵的牙关，一碗凉了下去。